他也只能这么说了,岛上的城池插的旗帜五花八门,上面的字好像认识,好像又不是印象当中的字。
阿拾,“估计就是自创的文字。”
“我们要去拜访云中君,你去不去?”
天明大声道:“当然要去……”
“不是问你。”
白凤,“去。”
在这岛上看起来最繁华的建筑群中,他们来到最高的一处木屋,这里的风景布局死气沉沉,似乎有阵法的存在,可能是为了隐匿什么。
不只是这里,这岛上所有的居民住宅,似乎都有意隔绝自然的生机,时间久了会让人压抑。
要下落的夕阳照红了海面,背阴的木屋里比较黑,屋里的灯盏在他们来之时无火自燃,幽光明明灭灭冒着刺鼻的味道。
“你们来了。”
“嗬!”
天明被吓了一跳,惊叹了一句,“什么鬼东西?”
阴影中的人被灯火照亮,他佝偻着背,整个人缩成一截风干的老树根,指节泛青,指甲又长又黑,泛着诡异的气息。
他头顶是秃的,营养不良的少数白发在空中飘荡,嘴唇干裂起皮,沟壑纵横的脸皮大块分裂微微翕动,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来,露出里面红白的血肉。
就算是这样,他也勉力保持着仪态,他目光扫过时,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令人极度不适。
星魂嘴角露出嘲讽的弧度,他怎么这副鬼样子了,是不是恶事做多了遭天谴了。
他目光灼灼看向天明,“你也来了?”
“呕!”
他忍不住作呕,当即质问:“月儿在哪里?”
“你想知道,我可以……”
“天明!”
她大喝一声,“别看他的眼睛!”
然而已经晚了,天明身形晃荡,直挺挺跪在地上和如同鬼物的人对视。
片刻之后,星魂手里还在冒着悠悠的蓝光,提出了他的个人建议,“都杀了吧。”
星魂的意思就是连天明一起杀了,以绝后患,白凤这个杀手出身的都露出自愧不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