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整个人已经到了濒死边缘,垂死间哽咽道:“小姐……正……正平会变成……会西方最亮的星星,像您小时候……小时候告诉我的那样。”
林婉儿哭着说:“正平,把药吃了吧,后面二十年可以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隐姓埋名,活着总归是好事,你不是让我留下来小住几日吗?你把药吃了,我便在这里小住几日,好吗?”
空隐此时的眼眶中已然满是浑浊的泪水,他拼命摇头,将眼泪甩出眼眶,可很快又被控制不住涌出的泪水充盈。
他看着已经十分模糊的林婉儿,微笑着说:“小姐……请原谅正平这次不……不能从命了……”
林婉儿手里捧着丹药,内心极度挣扎。
她想强行把药喂给空隐,但知道他决心一定,担心强行给他二十年寿命,反而成为他的累赘。
空隐知道林婉儿的挣扎,微笑着说:“小姐……放手吧……您以前说……总……总是要放手让……让我们飞出去开……开枝散叶的,现在也……也请放手让……让正平去……去见见那些……见见那些兄弟姐妹吧……”
林婉儿泪如雨下,却是重重点了点头,随即握着空隐苍老如老树皮一般的手,哭着说:“那你要记得代我向他们问好。”
空隐会心一笑,瞬间放松下来,抓着林婉儿的手说:“放心吧小姐,放心吧……”
说罢,他心满意足的看向景清,说:“景清法师……麻烦……麻烦代我……代我转达原成,我死后……墓碑上……不……不要刻我的法号,要……要刻我的俗家名字……斋……斋藤正……斋藤正平……这……这是小姐给我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