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令找到了,她就再也不用回这个地方,对于这后宅的男男女女是再也不想见到了!撕破了脸又如何,她还没有大开杀戒呢!
“你……你……”雨夫人用涂着蔻丹的猩红手指指着雨蝶飞,一张扑了厚粉的脸气得通红。
“夫人!”月牙儿上前,将她的手挪开,挡在雨蝶飞身前,“这般指着我家娘娘,夫人是想做什么?”
“贱婢!”雨夫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雨蝶飞那里受的气,在这贱婢身上发泄一下还不能么?
月牙儿侧着脸,实实在在挨了这一巴掌。嘴角的血迹都没擦,转过脸,瞪着雨夫人,朗声问道:“奴婢如今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夫人不问缘由就打骂了奴婢,奴婢回头是不是得请皇后娘娘做主呢?”
看着身前还没有自己高的月牙儿,雨蝶飞心中大怒,拂起面纱:“大胆刘氏!竟然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刘氏被这一喝,顿觉心中发颤。她捏着帕子的手捂着心口:“你……你竟然敢这般和我说话,仗着你皇后的身份是不是?别忘了,你始终是相府的女儿,而我,是相府的主母,是你的母亲!”
“啪”谁也没看到雨蝶飞是如何动手的,只觉得她广袖动了动,刘氏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后面的草地上,她支撑着身子,一转脸,左脸颊赫然印着一只巴掌印。
周围的婢女们一时间吓呆了,站在那里,连刘氏都忘记去扶。
雨蝶飞上前一步,冷冷地睨着地上的刘氏:“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自称是本宫的母亲!本宫的母亲早就过逝了!如果刘氏想去给她随葬,本宫可以成全你!”
“啊——”刘氏捂着脸,一看嘴角都流血了,撕心裂肺地尖叫一声,哭着爬起来。“雨蝶飞,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看她跌跌撞撞的跑开了,雨蝶飞转脸看着月牙儿:“你要不要紧?”她拿出丝巾,帮她把嘴角的血迹擦干。“笨丫头,你怎么不躲呢?”
月牙儿摇摇头:“我没事,夫人被娘娘呛得受不住,就是想发泄罢了。奴婢挨了一巴掌就是,若是让她去老爷那里告娘娘的黑状,岂不是要让娘娘吃了亏?”
“本宫会怕她?”雨蝶飞冷哼一声,“如今打都打了,走吧!”
“去哪里?”月牙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
“回宫。”
“那要收拾什么?”
“我都收拾好了,就在房间里,你让人上去拿了便是。我们先走吧。”
这破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了!
雨辰枫算是见识了她的脾气,竟然连夫人都敢打。她这样做,无疑是要在父亲那里落话柄,搞不好,回头父亲还要责问她:“你打了她,这就要走?”
雨蝶飞没好气地放下白纱,转脸就走。
“站住!”雨辰枫这下不敢拉她了,只跟在她身边走着,保持着一臂的距离,“你怎么这么鲁莽,她这样肯定h会去告状的,你何必跟她一般计较,忍忍就是了……”
“闭嘴!关你什么事?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要不然,是要本宫给你一刀?”雨蝶飞左手一挥,跟在雨辰枫身后的侍卫佩刀被吸到她手中,
雨辰枫大惊,刚想后退,脖子上已经被刀给架上了。心跳陡然加速,她真的敢!
还有,她的武功未免太厉害了些!大姐是不会这些的!
“怕了?”雨蝶飞冷喝道,“你不是色胆包天么?也有怕的时候?本宫再告诉你一遍,以后见着本宫绕道走。否则,别怪本宫手下不留情!滚!”
“当啷!”佩刀被砸在地上,雨辰枫和身后的侍卫都惊魂未定。
这皇后,气势也太足了些。不过二八年华,她哪里来的这些慑人之气?
“少爷?你……没事吧?”那侍卫捡起地上的佩刀,小声地问道。
雨辰枫看着渐渐远去的倩影,心中越发笃定那个念头!
“雨蝶飞,我管你是谁!哼!”他邪恶地勾起嘴角,大手探入衣襟中,拿出那根雪白的白玉兰发簪,轻轻放在唇边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