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吓得老脸蜡黄:“月牙儿姑娘,老奴真的有检查过。”
“你的意思,这杯子出了问题,是你动的手脚,或者杯子有问题,你却视而不见?还是说,你老眼昏花,连杯子被人动了手脚你都看不出来?”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有人对杯子动了手脚?目的是什么?杯子坏了,就为了将娘娘的手划伤?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整个饭厅之上,那些平日里不得宠的妾侍和庶子庶女就更加提心吊胆。
反正大宅门后院的阴私多得是,今日这事明显有人想挑事儿。只不过,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最后倒霉的,不要是自己才好。
雨相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混账东西!娘娘千金之躯,你竟然就是这般伺候的?来人,将这老刁奴拉出去杖毙!”
所有人屏气敛声,雨相在家中一向不太管这类的小事,今日竟然为了一个坏掉的杯子发这么大的火。
都是那个雨蝶飞!
几乎所有的庶子庶女都用恶狠狠的眼神飞过去!
“老爷,老爷饶命啊,老奴失职,但老奴绝对没有要害娘娘的意思。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老奴哪里敢害娘娘,再借几个胆子,老奴不敢啊!”
那管事哭喊着被拖走。
“慢!”雨蝶飞冷喝道,拖着老管事的家丁将手一松。
那管事哭着爬过来,一个劲地朝雨蝶飞磕头:“娘娘,请娘娘明察,老奴真的没有!呜呜呜呜……”
雨蝶飞皱着眉:“老人家,你请起来吧。今日之事,果真与你无关,本宫便不会治你的罪。芷兰!”
芷兰一福身,上前将老管事扶了起来:“老人家,有话好好说,娘娘仁厚,从来不会冤枉好人。”
“是是!启禀娘娘,老奴确实是将娘娘的用具一一检查了,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更不用说娘娘一端酒杯,酒杯就坏了。”
雨蝶飞点点头:“父亲,这杯子碎的奇怪,若真割破了本宫的手,恐怕不是本宫流点儿血就完事的!”
她说着,凤眸别有深意地看着雨相。
雨相眉头一竖:“传李大夫,看看这杯子上是否被人动了手脚。”
雨蝶飞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雨甜儿和雨蜜儿白着小脸,死死揪着自己的衣衫,垂着头,巴不得所有人都不看她们。
雨蝶飞心中冷笑不已。这才刚回来,就起幺蛾子,这些人平日里在后宅是有多无聊?往日雨小姐从来不喝她们接触,因此她们无论怎样都没有下手的机会。
印象中,这恐怕是她第一次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