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师拉着我的手,说我如果厌倦了纷争,就带着大家回到山上去。我们这些传统派守门人是最恪守华虞之誓的守门人,相应的也是最好被利用的一方。他不希望我们受到任何伤害,也不希望他为之奋斗一生的国家受到任何损失。所以我见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便强行将不明真相的同袍们带回了山上。”
莉莉丝闻言悄悄松了口气,瞥了一眼唏嘘不已的文虚子,撇嘴说道:“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输给你。原来我又是输在了你的老师手里,那倒不奇怪了。”
“你不生气?”
“生气?” 莉莉丝淡然一笑,“我输过的次数多到我都数不清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紧接着突然她凑近文虚子,神秘兮兮地说道:“不过当年你们对面可不止门阀派守门人,还有一支你们双方都没察觉到的势力藏在水下,等着你们拼的两败俱伤、无力再战后,出来收拾“残局”。”
“什么?”
文虚子心中一惊,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半开玩笑地说道:“不可能吧?这可是神州的内部事务,外人怎么有机会插手?”
“外人?”
莉莉丝嗤笑一声,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文虚子风云变幻的脸色,缓缓说道:“你结合后来的事好好想想为什么扶桑灵异课能在短短一二十年里,积攒够冲击米国世界第一宝座的资源?米国神辉局又为什么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下场干扰神州的守门人之争?”
文虚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莉莉丝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尘封多年的疑惑。
当年他只当扶桑的崛起是时运,米国的旁观是自顾不暇,可如今经过莉莉丝的点拨,他才明白老师为什么批评他有时候的想法太过幼稚了。
毕竟扶桑可以说是对神州崛起最害怕,也是最恨的国家,是绝不可能放过削弱神州的任何机会。
如今看来,他们绝对参与了,只是不知道是用何种方式参与了。
莉莉丝见文虚子越想越摸不着头脑,笑他想不明白是好事,反正门阀派守门人那边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而且事后从结果上来看,扶桑不仅被他们耍的团团转,还彻底跌落泥潭,至今爬不出来。
米国也为自己不用分心去对付神州而暗自高兴,结果扶桑囤积好“弹药”,转头给他来了一个狠的,打的他一时摸不着头脑。
要不是他给扶桑套上的狗链太紧了,而且在最关键的时刻神州来了招釜底抽薪,扶桑说不定能再次复兴。
最后的最后,神州也借此机会从两边拿走不少好处,为之后的崛起奠定了重要基础。
“......事后就连我复盘一遍都惊叹于你们的胆大心细,神州不愧是把战争玩成艺术的国家,佩服、佩服。”
莉莉丝鼓掌恭贺神州的过往简直神了,其中各个转折点都恰到好处的抓住了,不然自己也不会提早布局针对他们了。
文虚子无喜无悲的接受莉莉丝的夸赞,毕竟他知道凡事必有代价,“取巧”得来的东西如果不夯实基础,迟早会离自己而去。
莉莉丝见文虚子无动于衷,自知没趣的岔开这个话题,让他想问什么快点问,她中午都没吃就过来陪他,现在都快饿死了。
“......那你告诉我,神州的先贤们还活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