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别……”
“嘘。”
沈澈吻了吻她的嘴角，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低下头在她的锁骨处用力吸吮，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随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了上去。舌尖勾缠着她的，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唔……阿澈……”
苏瑶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眸子里水光潋滟，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衬衫的后背，回吻着他。
办公室内气温骤升，暧昧的水渍声和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将窗外冰冷的夜色隔绝在外。
......
夜色像倾倒的墨汁，浸透了南城的每一条缝隙。
位于城市CBD核心区域的耀世娱乐大厦，整面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将真皮沙发上那个男人的轮廓勾勒得明明灭灭，光线昏暗压抑。
江夜宸手里端着一杯只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液体在杯壁上晃动，折射出冷硬的光，映照出他狭长总是含笑、此刻却冰冷彻骨的眸子。
“少爷。”
手下阿彪站在阴影里，身体绷得笔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沈三少的动作很快，那个叫Chloe的，下午就收到了退学通知。秦家的资金链也被创世纪截断了，现在秦氏的股价正在跳水。”
“沈砚舟。”
江夜宸念着这个名字，扯了扯嘴角。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混账，这次办事倒是有些章法。杀人不见血，确实是沈家那个老狐狸教出来的做派。”
在学校里为了妹妹不惜动用沈家最高权力，能让沈澈都亲自下场，看来这位沈三少，陷得比想象中还要深。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认可了。想要追到江家的掌上明珠，光会护短还不够。
阿彪低着头：“那……既然沈家已经解决了，我们还需要动手吗？”
“解决？”江夜宸转过身，将空酒杯重重地搁在玻璃茶几上，冷声道。“沈家解决的是规则之内的事。他们是商界名流，做起事来要讲究体面，要讲究师出有名。但我可不是。”
走到茶几前，他伸手拿起一份薄薄的资料，资料上是Chloe Q的全部背景调查。手指在资料上摩挲了一下，眼底瞬间涌起一股暴戾的寒气。
“在我的规矩里，没有什么体面。有人动了我的家人，光是让她退学破产，这种惩罚太轻了，也太文雅了。退学？这对秦大小姐来说，顶多算是换个地方继续挥霍人生。”他轻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阴冷。
江夜宸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的一根点了火。火苗映照着他斯文俊美的面容，以及狭长凤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女人？”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沙哑，“除了我妈和纱纱，在我眼里，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区别。没有性别之分。”
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温润如玉，却看得阿彪脊背一阵发凉，大气都不敢出。
跟了江夜宸这么多年，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这代表着有人要倒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