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是迫不及待,是‘合理探望’。”
沈砚舟打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
“我说晚晚,你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心疼我二哥了?”他绕着聂晚晚转了一圈,啧啧有声地调侃道,“你看看你这满脸‘思君心切’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二哥是牛郎织女,一年才能见一次呢。”
“沈砚舟!”聂晚晚被他说得又羞又恼,跺了跺脚,“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一会我就和你二哥告状,说你欺负我?”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沈砚舟的软肋。他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错了,我错了,二嫂!”他嬉皮笑脸地说道,“我保证,从现在开始到医院为止,我一定保持沉默,绝对不打扰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聂晚晚满意地哼了一声。
三人在几名保镖不远不近的护送下,来到了停车场。陈叔早已等候在车旁,为他们拉开了车门。
车内的气氛,却不像沈砚舟保证的那样安静。
“晚晚,你给我二哥带了什么好吃的?”沈砚舟终究是没能忍住,他从前排座椅的缝隙里,探过头盯着聂晚晚怀中的保温桶,好奇地问道。
“我自己炖的百合银耳雪梨汤。最近秋燥,喝这个润肺。”
“哇,你也太贤惠了吧?”沈砚舟一脸夸张的惊讶,“我能尝一口吗?就一口!”
“不能。”聂晚晚立刻将保温桶抱得更紧了,“这是我专门给阿屿熬的,你一口都别想。”
“小气。”沈砚舟撇了撇嘴,缩回了座位,“真是女生外向。想当初我还给你夹过鸡腿呢。现在连口汤都不给我喝了。”
“那不一样。那是你家的鸡腿,又不是你的。再说了,你想喝,让你未来女朋友给你熬去。”
“我未来的女朋友?”沈砚舟哀嚎一声,“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丈母娘的肚子里呢!等她学会熬汤,我估计都渴死了。”
不多时,他们就到了南城医院。推开赵秀莲病房的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
沈屿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身上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连日的手术和忙碌,让他的眉宇间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但当他看到聂晚晚的那一刻,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眼眸里,顿时便晕染开了温柔的笑意。
“二哥。”苏瑶轻声唤道。
“二哥,爸妈呢?”沈砚舟问道。
“我劝他们先回家休息了。奶奶的情况暂时稳定了,这边有护工二十四小时看着,不会有事的。他们一直在这里守着,身体也吃不消。”
“那就好。”苏瑶松了口气。
沈屿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了聂晚晚手中的保温桶。
聂晚晚仰着头看着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你是不是没好好休息?黑眼圈都出来了。”
“还好。白天稍微清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