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越惭愧的说道:“大伯,惭愧惭愧!晚辈青州玄武城君临越,承蒙大伯教诲和照顾,日后必有重谢!”
此时,大伯突然愣在那里,满脸皱纹的他忽然容光焕发,问道:“是……是那个青州的玄武侯君临越吗?真是路遇名人,请受草民一拜!”
“哎哎哎……大伯!”看到此情此景,君临越急忙跳了下去,扶起老伯,说道,“大伯,您这是干什么?我只是青州的人,您远在株洲,并没有有恩于您。况且您是我的长辈,我怎么可以接受您的跪拜呢?”
“玄武侯大人!虽是如此,但您也是一州之侯,贵为侯王,况且年少有为,整个大央莫不知您年方十八,率军击退叛党。真是古往今来不可多得的少年将领。”
“大伯”,君临越解释道,“大家只是听说而已,我才没有那么厉害呢。那次九州将领都去了,我只是奉命带领大家一样。您不要放在心上,我和咱们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的!”
这个时候,路边的人也纷纷围了过来,只因他们的对话被路人听到,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这里就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株洲是一个原理大央的地方,平时的风俗文化也有所不同,对于北方大央朝廷的敬畏,包括对那边的文化也有着极大的吸引力。有这样一个少年名人将领来到此地,更是不可多得,让路人看到之后,必然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了。
“他真的是玄武侯?堂堂侯爷,却坐着小舟来?骗人的吧?”有人在人群中议论。这个时候,另一个人说:“不会的。你看,他腰上还带着金牌呢,一定是玄武侯了。玄武侯微服出访了,能足不出户见到他,真是三生有幸啊!”
听到这些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想这下这个大伯可把自己害惨了,若是人们都知道了他来到了株洲,岂不是等于昭告天下了?
君临越又跟大伯说了几句话,回头对岸上的人说道:“诸位!诸位安静!”
岸上的人纷纷看向他,不再说话。君临越说道:“我是玄武侯君临越,但是现在有要事在身,如果大家真的喜欢我,想见我,想跟我多说一些话,三天后,我在这里等着大家。但是这三天,我真的来贵地有事,不得不得罪大家了!希望大家不要乱说,这样对我很不利!”
话音一落,人群中就欢呼起来。有人喊道:“我们快散了吧,大人还有事呢,我们不要耽误他!”
“对啊对啊!散了吧散了吧!三天后再来!”
人群中不断的响着这样的声音,君临越看着一个个和他挥手的身影,也一一挥手,人群渐渐地变得正常起来,许久之后,又恢复了一般的平静。
大伯说道:“真是有着王者风范啊。大人,大央有你真的是离开明不远了!我恨欣慰啊!”
君临越笑笑,心中泛起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