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熙儿。”君临越认真的说道,“不是我们争来争去,当初选谁当玄武侯是有讲究的。我不是大夫人的儿子,让然要选一个傀儡。如果选他们自己的儿子,到最后真的账务了实权,就对他们不利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小的时候没有实权也就算了,当我们长大以后,都会明确的察觉到,如果万一手段又硬又狠,他们背后的人就真的拿不到实权了。我说这些你明白吗?”
杨熙儿摇了摇头。君临越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明白也没事,简单一句话,就是他们不能选自己的儿子,但是也不甘心把实权交给其他庶子,明白?”
杨熙儿说道:“真是心机深重,我不喜欢这种生活,真的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君临越故作可怜的说道:“当然是被你欺负过来的了。”
“喂,谁欺负过你啊!”杨熙儿站起来,怒道。
君临越说:“你还不承认。以前是谁见我就打我来着?现在不承认了?现在身上还有你打的伤呢!”
“哼,打是亲,骂是爱!”杨熙儿狡辩道。君临越被这一句话堵了回去,速记说道:“看,你都承认了,今天,我可要好好的欺负欺负你了!”、
说着,就将杨熙儿按倒在了床上。
杨熙儿伸手挡住他,说道:“喂,你二哥的事情你想好了吗?还有心情在这里玩乐?”
君临越说道:“那都是小事。现在的事情才是大事呢!”说着,就慢慢的向敌人的禁区攻击。杨熙儿大叫一声,和他扭打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但是自己又有些想不起来。好像有过类似的经历,但是那个人肯定不是杨熙儿。看着突然陷入沉思中的君临越,杨熙儿问道:“喂,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君临越没有说话,说道:“肚子好饿。”
说完,就坐了起来,桌子上的饭菜还在,另一份也带了过来。君临越说道:“快先吃一点东西吧。吃完早些洗漱睡觉。”
“嗯。”杨熙儿也做了起来,走到桌边。两人互相看着,吃着晚餐。
窗外的夜色变得静谧起来。深夜大夫人的房间中,只见一个黑衣人小心的走了进去。大夫人问道:“情况如何?”
黑衣人说道:“大夫人,一切都在我们的张控之中。明天二爷会准时回来。”大夫人点了点头,说道:“非常好,你下去吧。明天继续。”
“是,大夫人。”说罢,黑衣人轻声轻脚的消失在夜色深处了。
晚风轻轻地吹拂着夜空,星空有些暗淡,玄武侯府中,一队金鳞卫安静的巡逻着,门口的守卫守着夜色,灯笼也随着微风飘荡。
冬天慢慢的来到了大央。空气温度越来越低,像这些天一样晴朗的日子,怕是以后更加难得和可遇不可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