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
他弟弟把她强奸了，没做措施，现在他来扮演那个“让她认命”的角色了。
让她留下，给他们当玩具，生他们的孩子，一辈子逃不掉。
她看着他，傅辞渊也在看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时苒慢慢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光裸的肩膀和锁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痕迹比昨天更多更密了，有些地方还泛着青紫。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傅辞渊皱眉。
“你就这么出来？”
时苒抬头看他。
“衣服脏了，”她说，“还被撕烂了很多，穿不上。”
傅辞渊沉默了几秒。他站起来，走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扔在床上。是他的衣服，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都叠得整整齐齐。
“先穿上，”他说，“去洗澡。洗完出来吃饭。”
时苒拿起那件卫衣，展开看了看。
很大。她套进去，袖子长出一大截，下摆快到大腿中间。
傅辞渊看着她穿好衣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
“洗完就出来，”他说，“别磨蹭。”
门关上了。
时苒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打扮。
宽松的卫衣，空荡荡的运动裤，整个人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她想起林惊蛰。
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知不知道她不见了，会不会来找她。
她相信他会来的。
他说过，只要她活着，他就会来捞她。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保护好自己，等林惊蛰来。
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
腿间还是疼的，热水流过那些地方，刺痛刺痛的。
但她没哭。
她早就不会为这种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