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方案,是您一个人做的?”她问。
福田说:“是。”
娜塔莎说:“一周时间?”
福田说:“是。”
娜塔莎看了看奥尔加,奥尔加点了点头。
“妈妈,这份方案做得很好。”娜塔莎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份方案都好。数据详实,逻辑清楚,风险控制也考虑得很周全。”
奥尔加点点头,看着福田,说:“福田先生,我想跟您合作。”
福田说:“好。”
奥尔加说:“但我有个条件。”
福田说:“什么条件?”
奥尔加说:“您要让我们相信,您是真心帮我们的。不是看中了我们的钱。”
福田说:“我怎么让您相信?”
奥尔加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但您会找到办法的。”
福田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不信任,是不敢信任。她太害怕了,害怕再失去,害怕再被伤害,害怕再一个人扛着。
“奥尔加女士。”福田说。
“嗯。”
“我不会骗您。”
奥尔加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抬起头,笑了。
“您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她说。
娜塔莎在旁边看着,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很多。
那天晚上,福田在奥尔加家里待到了很晚。
奥尔加弹了钢琴,是柴可夫斯基的曲子,弹得很好,指法很熟练,但感情很深,听得出来是用了心的。福田坐在沙发上听着,娜塔莎坐在他旁边。
“妈妈弹得好吗?”娜塔莎轻声问。
福田说:“好。”
娜塔莎说:“她以前弹得更好。爸爸在的时候,她每天都弹。爸爸走了之后,她有两年没碰过钢琴。最近才开始重新弹的。”
福田说:“为什么?”
娜塔莎想了想,说:“可能是想通了。人总要活下去,不能一直停在原地。”
她顿了顿,说:“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放不下。每天晚上她都会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爸爸的照片发呆。有时候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
福田没说话。
娜塔莎转头看着他,说:“福田先生,您觉得我妈妈漂亮吗?”
福田愣了一下,说:“漂亮。”
娜塔莎说:“那您觉得我漂亮吗?”
福田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漂亮。”他说。
娜塔莎笑了,说:“您这个人,真的很诚实。”
奥尔加弹完了一首曲子,转过身看着他们,说:“你们在聊什么?”
娜塔莎说:“在聊您弹得好不好。”
奥尔加笑了,说:“别拍马屁了,我知道自己弹得一般。”
她从钢琴前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三个人坐在一起,壁炉里的火在烧,屋子里很暖和。
“福田先生。”奥尔加突然说。
“嗯?”
“您能留下来吗?今晚。”
福田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害怕。
娜塔莎在旁边没说话,但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福田沉默了一下,说:“好。”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走。
先是奥尔加。
她带福田去了她的卧室,房间很大,但很简洁。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张照片——是她和丈夫的合影,两个人站在一艘游艇上,笑得很开心。
“他走了之后,我什么都没动过。”奥尔加说,“这个房间,还是他在的时候的样子。”
福田站在书桌前,看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奥尔加很年轻,很漂亮,靠在一个高大男人的怀里,笑得很灿烂。
“他很帅。”福田说。
奥尔加站在他旁边,看着照片,眼眶红了。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她说,声音有点抖,“对我好,对娜塔莎好,对所有人都好。他死了之后,我觉得天都塌了。”
她转过头看着福田,眼泪掉下来了。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些话。没有人愿意听。所有人都觉得我有钱,我什么都有,我不应该难过。”
福田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说:“您可以难过。”
奥尔加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她上前一步,抱住福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出来。不是小声的抽泣,是放声大哭,像是把三年多来所有的委屈、恐惧、孤独都哭出来了。
福田抱着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哭了很久,奥尔加才停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福田,眼睛哭红了,脸上的妆也花了,但眼神里有一种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对不起。”她说,“我失态了。”
福田说:“不用道歉。”
奥尔加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您这个人,真的很温柔。”
那天晚上,福田和奥尔加在一起了。
跟之前的女人不一样,奥尔加不需要激情,她需要的是温暖,是拥抱,是有人陪着她,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奥尔加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笑。
“好暖和。”她轻声说,“好久没有这么暖和了。”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过了很久,奥尔加轻声说:“福田。”
“嗯。”
“谢谢您。”
福田说:“不用谢。”
奥尔加笑了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福田没有睡。
他在等。
果然,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娜塔莎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妆,看起来很年轻,很脆弱。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奥尔加,然后看着福田,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
“妈妈睡了?”她轻声问。
福田说:“睡了。”
娜塔莎走进来,站在床边,看着奥尔加的睡脸。奥尔加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笑,看起来很安心。
“她好久没有睡这么好了。”娜塔莎说,声音有点哽咽。
她转过头看着福田,说:“福田先生,您能也陪陪我吗?”
福田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福田先陪了奥尔加,然后又陪了娜塔莎。
娜塔莎跟奥尔加不一样。她年轻,身体里有太多压抑的东西——不安全感、恐惧、愤怒,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她不需要温柔的拥抱,她需要释放。
滋润光环在娜塔莎身上释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一直说着什么,是俄语,福田听不懂,但能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释放。
事后,娜塔莎缩在福田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爸爸死了之后,我就没有哭过。”她说,声音很小,“我要保护妈妈,我不能哭。”
福田搂着她,说:“现在可以哭了。”
娜塔莎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了出来。不是放声大哭,是无声的哭,眼泪一直流,身体一直在抖。
哭了好久,她才停下来。
“谢谢您。”她说,声音哑哑的。
福田说:“不用谢。”
娜塔莎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哭红了,但眼神里有了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防备,是一种安心的感觉。
“您会经常来吗?”她问。
福田说:“会的。”
娜塔莎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奥尔加和娜塔莎都在他身边。奥尔加靠在他左边,娜塔莎靠在他右边,两个人都睡得很沉,嘴角都带着笑。
他看着她们,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这两个女人,三年多来一直活在恐惧和不安全感里。她们有钱,有地位,有房子,有车,但她们没有安全感。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每天都在担心明天会怎样。
现在,她们终于睡着了。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与奥尔加、娜塔莎关系突破”
“奥尔加好感度:100%”
“娜塔莎好感度:100%”
“系统评价:母女俩已彻底信任会长。三年多的孤独、恐惧和不安全感在这一刻被释放。滋润光环的全力释放让她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身心满足,生理年龄均有不同程度的逆转。”
“奥尔加当前状态:从“恐惧/孤独/防备”到“安心/放松/信任””
“娜塔莎当前状态:从“紧绷/压抑/保护者”到“释放/柔软/被保护””
“美国核心关系:4/5建立(奥尔加、娜塔莎计为2人)”
“奥尔加母女主动提供支持:能源领域资源、金融领域人脉、大量可投资资产”
“美国上层社会好感度:75%”
“人脉网络搭建进度:85%”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奥尔加和娜塔莎,两个人还在睡,阳光照在她们脸上,很安静,很美。
这两个女人,终于可以安心了。
福田轻轻起身,没有吵醒她们。他穿好衣服,走出卧室,在厨房里找到咖啡机,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他站在窗前,看着华盛顿的早晨。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远处的国会大厦圆顶在阳光下闪着光。
下一站,硅谷。最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