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辽东半岛,x港。
港口笼罩在黎明前的薄雾中,但此刻码头上灯火通明。
地勤人员推著油罐车、弹药车在跑道间穿梭,机械师趴在飞机引擎上做最后检查,飞行员们围在作战地图前低声交谈。
机场指挥塔里,空军指挥官刘震放下望远镜,看著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机群。
三十六架重型轰炸机,每架载弹量八吨;
七十二架强击机,专门负责压制地面防空;
一百零八架喷气式战斗机,负责护航和夺取制空权。
这是大夏空军能一次性出动的最大规模攻击机群,总载弹量超过五百吨。
“气象报告。”刘震头也不回地问。
“倭寇海上空气流稳定,能见度良好,目標区域无云。”气象参谋快速回答,“东北风,风速五米每秒,有利於轰炸后烟雾扩散。”
“倭寇防空力量评估”
情报处长走到地图前:“倭寇在本土部署的航空兵部队主要有:东京的第1航空军,名古屋的第3航空军,大阪的第5航空军,福冈的第6航空军。总兵力约一千二百架飞机,但——”
他顿了顿:“其中八百架是过时的零式战斗机,面对我们的喷气式战机毫无还手之力。剩下四百架轰炸机和侦察机,基本没有夜间和复杂气象作战能力。更重要的是,倭寇的航空燃油储备已接近枯竭,很多飞机无法正常起飞。”
“雷达和防空炮呢”
“倭寇在本土部署了约三百部雷达,但性能落后,探测距离不足一百公里,且大部分集中在东京、大阪、名古屋等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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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射炮约两千门,主要是25毫米和40毫米小口径炮,对高空目標威胁有限。大口径高炮只有不到三百门,而且弹药不足。”
刘震点点头。
情报显示,倭寇的防空体系已是千疮百孔。
偽钞危机导致军工生產近乎停滯,石油禁运让飞机坦克变成废铁,持续轰炸摧毁了交通和电力系统。
现在的倭寇,就像一头病入膏肓的巨兽,虽然还能喘气,但已无力反击。
“各机组准备情况”
“全部准备完毕,等待起飞命令。”
刘震看了看表:5时45分。
“命令:攻击开始。第一波,东京。第二波,大阪。第三波,名古屋。第四波,神户。第五波,横滨。第六波,川崎。记住——”
他转身,看著指挥塔里的军官们:“这不是军事打击,是惩罚。为金陵三十万冤魂,为重庆十万亡灵,为华北千里无人区,为所有被倭寇残害的亚洲人民。今天,我们要让倭寇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是!”
命令通过无线电传遍所有机场。地勤人员挥动信號旗,飞行员们戴上氧气面罩,爬进座舱。
5时50分,吕顺机场,第一攻击波三十六架轰炸机开始滑行。
四台涡桨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拉起,衝上黎明的天空。
紧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
短短二十分钟內,二百一十六架战机全部升空,在黄海上空完成编队,然后向著东方——倭寇列岛的方向——飞去。
刘震站在指挥塔窗前,看著最后一架战机消失在晨雾中。
“开始了。”他低声说。
。。。
清晨6时20分,对马海峡上空。
大夏海军“东海舰队”的雷达屏幕上,代表攻击机群的绿色光点正以每小时八百公里的速度向东移动。
舰队司令萧金广站在驱逐舰的舰桥上,用望远镜望著西边的天空。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想像那幅景象:两百多架战机组成庞大的编队,如同死神之翼,遮蔽了初升的太阳。
“报告,机群已通过第一导航点,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东京上空。”
“命令护航舰队,前出至壹岐岛海域,接应返航机群。如果倭寇海军敢出来,就击沉他们。”
“是!”
萧金广望向东方,海平面尽头,倭寇列岛的轮廓隱约可见。
“可惜啊,”他对身边的参谋长说,“山本五十六那个老鬼子,要是看到今天这场面,会是什么表情”
“可能会切腹吧。”参谋长笑道。
“不,他不会。”萧金广摇头,“山本是个现实主义者,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该撤。可惜,东条那帮疯子不懂这个道理。他们以为『玉碎』能嚇住我们,殊不知……”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只会让我们下手更狠。”
。。。
清晨6时40分,东京以东一百公里,太平洋上空。
轰001號机的驾驶舱里,长机飞行员王海盯著前方的云层。仪錶盘显示,高度八千米,速度每小时六百五十公里,距离东京还有十五分钟航程。
“各机注意,我是长机。即將进入倭寇雷达探测范围,保持编队,开启电子干扰。”
“收到。”
“收到。”
耳机里传来僚机的回应。王海推动操纵杆,飞机微微爬升,衝破云层。
下方,太平洋在晨光中泛著铁灰色的光。前方,倭寇列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雷达探测到信號!”电子战军官报告,“倭寇雷达开机了,数量……很多,至少二十部!”
“实施干扰。”
“是!开启全频段阻塞干扰!”
飞机腹部的电子吊舱开始工作,强大的电磁波覆盖了所有常用频段。倭寇雷达屏幕瞬间变成一片雪花,操作员拼命调整,但无济於事。
“八嘎!雷达失灵了!”
“切换到备用频率!”
“备用频率也被干扰了!”
东京防空司令部里,一片混乱。
雷达兵看著一片空白的屏幕,绝望地大喊:“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支那人用了新式干扰设备!”
防空司令官小泽治三郎脸色铁青。
他知道大夏空军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猛。更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先进的电子战能力。
“命令所有战机起飞!高炮部队进入战位!快!”
命令下达了,但执行起来困难重重。
羽田机场,飞行员们拼命摇动零式战斗机的螺旋桨——电力系统被炸毁,只能用人力启动。好不容易启动了几架,刚滑上跑道,就听到空中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敌机!敌机来了!”
王海看到了下方机场上那些如蚂蚁般渺小的飞机。他对著无线电冷静下令:“强击机队,压製机场。战斗机队,清扫空中目標。轰炸机队,继续前进,按计划轰炸。”
“明白!”
七十二架强击机脱离编队,俯衝而下。机翼下的火箭巢喷出火焰,数十枚火箭弹如雨点般洒向机场跑道、机库、油库。
“轰!轰!轰!”
爆炸连成一片。刚起飞的几架零式战斗机被火箭弹直接命中,在空中炸成火球。跑道被炸出十几个大坑,后续飞机无法起飞。机库里,未出动的飞机被点燃,殉爆的弹药將整个机库掀翻。
短短三分钟,羽田机场变成火海。
与此同时,一百零八架喷气式在东京上空展开了猎杀。倭寇紧急起飞的三十多架零式战斗机,在喷气式战机面前就像笨拙的鸭子。
“猎鹰1號,锁定目標,发射!”
“猎鹰2號,击落一架!”
“猎鹰3號,双杀!”
空战是一边倒的屠杀。零式战斗机的最大速度不过五百多公里,而喷气机速度超过九百公里。
零式的机枪子弹,在八百米外就失去准头,而喷气机的30毫米机炮,在两千米外就能精確命中。
一架零式想爬升占位,但喷气机一个急转弯就绕到它身后,三发炮弹,凌空打爆。
另一架零式想俯衝逃跑,但喷气机的速度更快,追上去,一个点射,机翼断裂,旋转坠落。
“撤退!撤退!”倭寇飞行队长在无线电里嘶吼,“这不是战斗,是自杀!”
倖存的零式四散逃窜,但喷气机不依不饶,追著打。
东京上空,不断有零式拖著黑烟坠落,在城区炸成一团火球。
6时55分,轰炸机群抵达东京上空。
“各机注意,进入轰炸航路。高度保持八千米,速度五百五十。投弹手准备。”
王海推动操纵杆,飞机平稳地飞向第一个目標:东京火车站。
透过轰炸瞄准镜,他看到下方巨大的城市。街道,房屋,广场,在晨光中清晰可见。虽然经歷了几次轰炸,但城市的基本轮廓还在。
“一號目標锁定。”
“二號目標锁定。”
“三號目標……”
投弹手们报出目標。今天的目標不是军事设施,是工业区、商业区、交通枢纽——倭寇的命脉。
“投弹!”
王海按下投弹按钮。机腹弹舱打开,八吨炸弹——包括四枚一吨重的重磅炸弹和数十枚燃烧弹——脱离掛架,坠向大地。
三十六架轰炸机,二百八十八吨炸弹,在三十秒內全部投下。
炸弹在空中散开,覆盖了整片区域。然后,爆炸。
先是沉闷的巨响,大地在颤抖。然后是冲天的火光,浓烟升腾,遮蔽了半边天空。衝击波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房屋如积木般倒塌。
火车站被直接命中,候车大厅坍塌,铁轨扭曲。周边的仓库、工厂、商铺,在爆炸和火焰中化为乌有。
但这只是开始。
“转向,二號目標,银座商业区。”
轰炸机群转向,飞向东京最繁华的地带。那里有百货公司,有银行,有剧院,有高级餐厅——曾经是倭寇繁华的象徵。
“投弹!”
又是一轮齐射。燃烧弹如雨点般落下,银白色的凝固汽油洒满街区。
瞬间,整片区域变成火海。温度高达三千度的火焰吞噬一切,混凝土在融化,钢铁在扭曲,人在瞬间汽化。
“三號目標,日本桥金融区。”
这里是倭寇的经济心臟。银行总部,证券公司,保险公司,大企业的办公楼林立。
“投弹!”
重磅炸弹专门为这些钢筋混凝土建筑准备。一吨重的炸弹能穿透五层楼板,在建筑內部爆炸,从內部摧毁整栋大楼。
三菱银行总部大楼被击中,从中间折断,轰然倒塌。住友大厦挨了两枚炸弹,变成一堆冒著烟的废墟。东京证券交易所被燃烧弹覆盖,所有交易记录、帐本、证券,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四號目標,皇居『』”
轰炸机群飞过皇居上空。
王海看到对准皇居周围的近卫师团兵营、陆军省大楼、大本营地下指挥所,投下了炸弹。
爆炸在皇居周围响起。古老的松树在燃烧,池塘的水被蒸乾,围墙倒塌。
虽然皇宫主体建筑未被直接命中,但衝击波震碎了所有玻璃,大火蔓延到庭院。
小狱犬蝗被侍卫架著逃进地下掩体时,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皇居,眼中是彻底的绝望。
“五號目標,隅田川工业区。”
这里是东京的工业心臟。造船厂,钢铁厂,化工厂,兵工厂,绵延数十里。
“投弹!”
专门为工业目標准备的穿甲燃烧弹落下。
化工厂被击中,储罐爆炸,有毒气体泄漏,与火焰混合,形成致命的毒烟火云。
钢铁厂的高炉被炸毁,熔化的铁水流淌,点燃了一切可燃物。
造船厂的船坞里,未完工的军舰在燃烧,然后沉没。
整个工业区变成了熔炉,温度高到几公里外都能感到热浪。
“六號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