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说明白了,对方还是个伤患,赵晴不好多打扰,她刚准备离开突然又想到一个事情,遂又抬头看向江若瑾。
“江公子!”她此刻是有些心虚的,“我能请你再帮我一个忙吗?”
见几人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她一鼓作气,“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可以自由出入白泽府的凭证。
她的内心是有一点自我批判加紧张的,知道不该向人索取,但是为了挣钱也只能厚着脸皮拼了。
江若瑾看着她下意识揪动衣摆的动作,偏头躺了回去,“凭证办不了。”
语气虽虚弱却重重的砸到了赵晴的心里。
“再过些时日白泽府就要解封了,不用凭证也可自由出入。”
赵晴的心就这么片刻便起落了几回,她高兴的看向床前两人,“多谢两位公子,两位公子真是大好人。”
随后她又看向身旁的江时运,“还有江护卫你,你们都是大好人。”
江若瑾抬手对着江时运轻挥了一下,“送赵姑娘回去吧。”,对方便领命带着赵晴离开了。
人一走,崔建舟便凑到了床头,“表哥~
他语气暧昧,“你是不是对人家赵姑娘有意思。”
他挑了挑眉一脸坏笑,“我怎么没见你对姑娘家这么上心过!”
江若瑾瞥了他一眼,随手抓起床头的书对着他头便敲了一记,结果不小心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他缓缓调整身子推开崔建舟想要查看的手,“你要是有那女子一半心细,昨日这伤便不会出现在我身上。”
崔建舟心虚,“你别再提了,再提我都不敢在你跟前出现了,我哪知道那女人那么狡诈居然使苦肉计,我爹昨日说我说得可狠,原本已经磨得他愿意带我去前线,如今又不许了。”
“兵不厌诈,你爹骂得对。”江若瑾也不想太打击他,毕竟他年纪不大又没有混过官场,心性单纯些不算错,“你真打算留下。”
崔建舟猛猛点头,“好不容易来,不立军功回去岂不是给我娘丢脸,怎么着也得混个小将军当当。”
“你倒是想得美。”江若瑾无奈的笑了,“你当将军都是那么好得的。”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过你一身武艺,入伍帮姨父的忙倒也算是入了正途,从前我就觉得姨母将你养得太娇惯了些。”
“我哪里娇惯!”崔建舟不服,“我连衣服都自己洗了,李荀那群人连皂粉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那才叫娇惯呢。”
见江若瑾突然皱眉,他忙紧张凑上前,“是不是伤口疼了,要不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他一边给他盖被子一边絮叨,“早知道你这么虚弱,先前的鸟蛋我便要一个了,如今再去要怕是说不出口。”
“什么鸟蛋?”江若瑾将手伸出被外又自己掖了掖,“你多大了,还上树。”
“我没上树,那鸟窝是赵姑娘用弹弓打下来的。”说到这个他立马又兴奋起来,“表哥,赵姑娘弹弓打得可厉害,那准头没谁呢,看得我都羡慕。我还以为她是师傅教的,她说她是自己练的。”
“她说什么你都信!”江若瑾无奈的笑了笑,“哪家平常女子自小练投射,不想告诉你罢了,对了,宋开荣的消息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