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效:净化邪祟、短暂屏蔽神识探测”
“当前状态:被注入噬灵粉,三分钟后枯萎”
“哈?”她差点笑出声,“你们下毒都不走心的?这草现在可是‘防窥屏’神器,你们还往里掺粉?生怕我不发现是吧?”
她立刻决定改计划。
原定是“假装被反噬扑向母亲”,现在改成“意外碰倒灵植引发混乱”。反正她本来就长得像走丢儿童,演技不用太浮夸。
她深吸一口气,脚尖发力,往前一扑。
“哎呀!”她故意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带颤,完美复刻五岁摔跤时的哭腔。
整个人“不小心”撞上月见罗,整株植物哗啦一下倒地,叶片四散,几颗沾了噬灵粉的露珠飞溅出去,正好落在两名族老的袍角上。
两人动作一僵,低头去看。
就是这一瞬,她左手已经摸到了母亲脚边的阵纹。酒窝印记发烫,族纹悄然激活,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顺着地面闪过,母亲手腕上的锁链“咔”地一声轻响,松了一扣。
还没完。
她顺势往前一滚,像是被阵法余波震到,正好滚到母亲左侧三步远的位置。这个点,是香炉和旗杆之间的视觉死角,也是原计划中的最佳落点。
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小脸煞白,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实际上,她已经在心里默默计时:从她落地到现在,过去了48秒。倒计时还剩132秒。
她偷偷抬眼,发现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她藏身的方向。那一瞬间,两人视线几乎要对上。
她立刻低头,假装咳嗽。
“妈,别看我。”她在心里说,“你现在看我,我就白来了。”
她把脸埋进袖子里,手指却没停。趁着没人注意,她用指尖在地上划了一道极细的裂痕,破坏了诱捕支阵的一条暗线。虽然只断了一丝,但足够让阵法延迟0.5秒闭合——对她来说,就是生死之差。
她感觉到碧玉葫芦又震了一下。
云墟空间在回应她。
那些她种过的药、布过的阵、偷喝过的灵露、抄过的残卷……全都在这一刻化成某种无形的支持,像是后台程序默默运行,替她扛着一部分压力。
原来最牛的外挂,从来都不是“该抢了”,而是你一路攒下的底牌。
她慢慢把身体往香炉后缩了缩,背靠着冰冷石壁,终于有了片刻喘息。
130…129…128……
时间还在走。
她闭了下眼,再睁时,眼神已经不像个七岁小孩了。
那是一种实验室里盯着数据屏的眼神,冷静、精准、带着点恶趣味的挑衅。
“林素婉说她是天命之女?”
“云翳说我注定废材?”
“大长老说血脉诅咒破不了?”
她嘴角微微翘起,像在笑,又像在宣判。
“老子今天就要做个,专治各种不服的时间刺客。”
她抬起手,看了看掌心的裂痕。
血还在渗,但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得用命去抢。
125…124…123……
她把最后一丝灵力压向族纹,酒窝印记再次发烫,碧玉葫芦轻微震动,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心。
她能感觉到,云墟空间还在运转,哪怕被压制,也在替她扛着一部分压力。
那些她种过的灵药、布过的阵法、偷喝过的灵露……全都化成了某种看不见的支持,在背后默默托着她。
原来最牛的外挂,从来都不是系统提示,而是你一路攒下的底牌。
120…119…118……
她的左脚缓缓抬起,鞋尖触碰到白光表面。这一次,没有剧烈排斥,没有脉冲冲击,像是穿过一层温水薄膜。
她整个人,开始一点点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