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任谁都听得出来,洛青阳的喜悦。
“九歌剑诀,礼魂!”
冥冥之中,号角响起!
苍凉、孤寂,但又让人心头振奋的战鼓响彻天启百姓心头。
不自觉地,百姓们眼角含泪,心胸激荡。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念头汇聚,眼前浮现一片浩大的战场。
遍地都是残破的战旗,毁坏的兵甲,以及深埋黄土的残肢断臂。
奇怪的是,天启百姓心中升起的不是惧怕,也不是恐惧。
而是无尽的悲哀,以及恨不得以身代之的战意!
充斥天地的剑气碰撞。
除去寥寥几人,所有人都无法看清具体过程。
苍凉战意,催人奋进。
天威如狱,令人臣服。
即使逍遥天境,也只能根据心中升起的意境,来判断孰强孰弱。
良久,良久。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一生。
待天启城内上至百官、下至百姓恢复平静,睁开双眼,只觉心头一松,拂去凡俗积累的尘埃。
往日威严肃穆的天启城恍如平常,失去神秘的威压感。
千金台方圆百丈,早已尽数化为灰烬!
幸运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所有人都立于平地,惊悸地望向场中那两个如神似魔的持剑之人。
“天子之剑,合五行、运阴阳,带山河、跨四季,天地自在心中!好剑!”
“可惜~你还不是。”
“否则,你可入神游。”
“是啊...”
萧崇一口老血喷出,强撑着屹立不倒。
“礼魂之剑,敬先贤、祭战魂,万物寂灭、岁月沧桑。”
“非我剑不利!而是我太年轻,胸中天地不够。”
噗——
“崇儿!”
颜战天大怒,破军剑出鞘,刚猛霸道的剑气直击洛青阳。
剑气过后,原地空无一人。
“明日,朱雀门前,我会再来!”
“颜兄,速回王府!”
唐怜月背起白王萧崇,一声疾呼,颜战天强行顿住脚步、收剑入鞘,和无双一左一右护法,纵身离去。
惊魂未定的兰月侯整理仪容,看向左右气息毫无波动、一如往常的两位高手。
“两位,事态紧急!我要入宫和皇兄商量对策,必要之时还请两位不吝援手。”
“这是当然。兰月侯尽管放心。
我一定会出手。”
急于离去的兰月侯没有留意到秦真语气的异样。
转身看向白王离去的方位,秦真惋惜不已。
“可惜了~”
“是啊,白王他...唉,生不逢时啊。”
谢宣不由叹息。
“谢兄,依你看——天子之剑是否真如洛青阳所言,可入神游?”
“这是自然!”
“古人云:
天子之剑,制以五行,论以刑德;开以阴阳,持以春秋,行以秋冬。
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
天子剑一出,匡诸侯,天下服。”
“若能成就天子剑,白王必入神游,一统天下也不是虚言。”
“谢兄所言甚是!那诸侯之剑如何?”
“即使白王不能登上天子位,以诸侯之剑入剑仙之境,亦能独善其身。”
“诸侯之剑,以智勇为锋,清廉为锷,贤良为脊,忠圣为镡,豪杰为夹。
此剑直之亦无前,举之亦无上,案之亦无下,运之亦无旁。
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
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内,无不宾服而听从君命者矣。”
“这怎么听起来像琅琊王所为?”
“秦兄你...”
谢宣被这么一噎,气得说不出话来。
至于庶人之剑,不提也罢。
不是剑道不行,而是白王天生贵胄,除非国破家亡,否则绝对无法悟透庶人剑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