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詹心道,问的邻居,邵平安这小子就是比别人多个心眼,他能想着去找死者的邻居的打听。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那些耳朵如同寺庙里佛像肥大的耳垂,不仅宽厚,更带着一种仿佛能吸纳世间一切声响的专注,时刻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像洞中野兽的器官,灵敏地捕捉着每一丝异常,并对任何靠近其领地边界的声音竖起警觉,仿佛能吸纳世间一切声响。
更作为一套精密的监听系统,分毫不差地记录着每家每户的作息规律。??
邻居们的耳朵总是处于洗耳恭听的状态,并非为了教诲,而是为了收集足以在茶余饭后反复咀嚼的谈资与轶闻。??
在社区这个大舞台上,每一双耳朵都是永不落幕的观众,侧耳细听着每户人家日常生活的独白与对白,从不缺席任何一场“演出。”
“老板,我走访了女死者周边的住户,并且买了贵重的礼物去拜访他们,说我是死者家远房的亲戚,听闻这噩耗,过来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开始他们都不愿意说,支支吾吾的。后来我故意引导他们,我说警察不可能杀人吧,会不会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有可能凶手另有其人呢,会不会凶手前脚刚走,这名警察后脚又进去。其中一家的一位阿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