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说……拿这玩意儿去当聘礼,怎么样?”
“聘礼?”宝宝愣了一下。
“对啊,聘礼!”李闲一拍大腿,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天才的主意,“一个月后,天伤城,‘问婿台’!那什么无妄寺的和尚,封神宗的伪君子,不都得登台亮宝吗?”
他的语气变得亢奋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万众瞩目的场面。
“他们能拿出什么?灵丹妙药?神兵利器?俗!太俗了!”
李闲的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带点痞气的笑容。
“本侯爷一出手,就是三十万英魂的祝福,是饱含众生感激的‘释然之泪’!论格调,谁比得过我?论诚意,谁有我真?那小狐狸要是懂行,不得当场哭着喊着要嫁给我?”
“可是父亲,这是‘黑水之王’点名要的东西……”宝宝弱弱地提醒。
“那又如何?”李闲满不在乎地一挥手,“他要,我就得给?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这宝贝现在姓李,叫‘李闲的聘礼’,谁来抢,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我这天策府的门槛,是用什么玩意儿砌的!”
他骨子里的那股无法无天的狂劲儿,又上来了。
与虎谋皮?去他娘的!
老子现在自己就是一头刚出笼的猛虎!
这个决定一下,李闲只觉得通体舒畅,连神魂的刺痛都变得可以忍受了。他再次将神识探入储物指环,这次的心态完全不同。
这不是垃圾场,这是战利品陈列室。
他直接将那几箱子“魂奴”骨牌和邪道功法卷轴全部取了出来,扔在地上。
“宝宝,给我分析一下那个什么‘噬魂教’。”李闲盘膝坐下,一边把玩着一枚魂奴骨牌,一边问道,“那个老东西临死前,不是还喊着什么教主会给他报仇吗?”
“是的,父亲。”宝宝立刻调出信息,“根据这些卷轴和骨面长老残留的一些笔记,‘噬魂教’是一个极其隐秘且庞大的邪修组织,遍布东境和北荒。他们信奉一位名为‘噬魂之主’的邪神,通过吞噬生灵魂魄来获取力量。”
“他们的组织架构很严密,从低到高分为魂卒、魂将、长老、护法、教主。骨面,就是一位长老,负责北荒这片区域的‘魂祭’活动,也就是断魂崖这个项目。”
“教主?”李闲挑了挑眉,“很能打?”
“……非常能打。”宝宝的声音有些发虚,“根据骨面笔记里的狂热描述,他们的教主,可能已经超越了寻常修士的范畴,达到了某种‘半神’或者‘伪仙’的境界,是‘噬魂之主’在人间的代行者。”
李闲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听起来,像是个大客户啊。”
他站起身,走到小楼的露台上,俯瞰着自己一手打造的世外桃源。
洞顶的“月光石太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深渊照得亮如白昼。清澈的温泉冒着氤氲的热气,院子里的花草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这里再也不是阴森恐怖的鬼蜮。
这里是他的家,他的天策府,他的龙兴之地。
“两个探路的应该快到了吧。”李闲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希望他们多带点‘贺礼’来,我这刚乔迁,家里还缺不少摆件呢。”
他嘴上说得轻松,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很清楚,自己吃掉了骨面,就等于捅了“噬魂教”这个马蜂窝。接下来要面对的,绝不会是小打小闹。
但那又怎样?
富贵险中求,刺激的人生才够味!
他现在有基地,有功德,有“言灵圣坛”,有“妄语戒”,还有一滴能当聘礼的无上至宝。
最重要的是,他体内还藏着两匹尚未驯服的绝世凶兽。
他需要战斗,需要更强大的敌人,来做他的磨刀石,来帮他彻底掌控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李闲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满是泥土与花草的清香。
“来吧。”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让我看看,你们的教主,够不够资格,给我这新家当个看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