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村庄火光冲天,哭喊声隐约传来。伪军与东南亚地方武装以为我方前线已溃,此地再无精锐,毫无防备,正在村中肆意劫掠。
突然,村口传来低沉的引擎声。
几辆装甲车缓缓驶出沙尘,炮口指向村庄。紧接着,锐锋军步兵呈战术队形散开,步伐沉稳,枪口平举,如同一张缓缓收紧的大网。
伪军营长刚从一户人家走出,见到这阵仗,脸色瞬间煞白。
这不是那些一路溃退的散兵——
队形整齐、火力配置严密、动作专业,眼神里没有恐慌,只有冰冷的战意。
“天杀的!是……是他们的主力!”有人失声惊呼。
伪军本就战力薄弱,士气低落,只是借着联军威势才敢横行。此刻面对锐锋军,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有人当场扔掉枪,跪地求饶;
有人转身便逃,刚跑出几步便被截住;
少数负隅顽抗者,刚一开火,便被精准点射压制,连第二轮射击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战斗,短促而安静。
没有震天动地的呐喊,只有有条不紊的包围、威慑、缴械、清场。
火光中,陈峰步入村庄。百姓们躲在屋角,眼神恐惧,直到看清军装与旗帜,才渐渐放松下来。
“收缴武器,救治伤者,保护百姓。”
“是。”
伪军头目被押到面前,双腿发软,不停求饶。
陈峰看都未多看一眼:“按律处置。”
其余伪军一律缴械收押,编入劳役队伍,清理战场、修缮房屋、运送物资,将功补过。
这场小仗,规模不大,却在极短时间内传遍四方。
原本四处逃窜的散兵听闻,锐锋军遇敌即战、军纪严明、不欺百姓,纷纷主动前来投奔;
沿线龙国自己的地方武装与保安团队,也纷纷派人联络,表示愿意听从调遣;
连远处正在推进的联军前沿部队,也收到消息——
南方一支精锐劲旅,已进入陇右战场。
夜色渐深,寒风更冷。
锐锋军在一处高地构筑临时阵地。坦克、装甲车隐蔽待命,步兵分班警戒,哨探向四面散开,通讯电台不停收发讯息,一切井然有序。
陈峰站在简易沙盘前,看着地图上不断标注上来的态势。
西方和东南亚联军主力仍在稳步推进,气势正盛;
日军按约定南下,东线压力加重;
友军多处阵地仍在收缩,人心未稳;
而自己麾下这支锐锋军,已是陇右前线,唯一一支保持完整建制、拥有完整火力、且士气高昂的主力。
林瀚递过热茶:“司令,前沿回报,联军已放慢推进速度,开始巩固占领区,显然是在等物资与东线配合。”
“他们不急。”陈峰淡淡道,“他们想把我们拖瘦、拖垮、拖到彻底崩溃。”
“那我们……”
“我们不能急,但也不能退。”陈峰指尖点在沙盘上,“这里,是嘉峪关前最后一道缓冲地带。我们一退,军心彻底散了,再想收回来,代价要大十倍。”
他抬头,望向远方黑暗中隐约可见的火光,语气沉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传令各部——
从现在起,锐锋军所在之处,便是防线。
敌不退,我不退。
敌若来攻,死战不退。”
夜色中,锐锋军阵地灯火点点,如寒星散落,沉默而坚定。
远处,联军营地依旧灯火辉煌,庆宴未散;
东面,日军部队正在连夜南下,杀气腾腾;
而陇右大地上,那支刚刚经历过川渝血战的劲旅,已悄然站稳脚跟。
一场慢火细熬、步步见血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每一寸土地,都将用意志与鲜血来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