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太医在惠妃处停留那么久,为何会没有记录,哎呀,这可要问温太医的好徒弟卫临了。”
文鸳看着满室寂静,又笑了起来,“哎呀,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皇后都麻了,没想到还有惠妃的事呢。
而且,祺贵人她找死怎么还要连累她们呢,现在屋子里的其他嫔妃真的恨不能自己没长耳朵了。
温实初这下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惠妃的脉一把,谁还能发现不了胎儿有异呢。
皇帝闭着眼睛,气血上涌,他想祺贵人闭嘴,可这样的消息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粘杆处还不如一个小小的贵人!
“皇上可要叫太医去为惠妃把脉?只怕惠妃会因此而生产呢。”文鸳脆声道。
皇帝挥了挥手,自有人去安排这些了。
然后文鸳的目光在屋子里的所有人身上来回过,大有看到哪个说哪个的意思。
被她目光扫到的人恨不能自己隐身了去。
这什么虎啦吧唧的人啊,咱们明明玩的是阴的暗的,偏偏她非要敞开了说。
“啊,让我想想,还有什么事来着~”文鸳手指轻敲下巴,“对了,皇后娘娘!您送我这避孕的珠子我还没感谢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