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摇头。
“暂时没有。”
“但我会查出来。”
二皇子笑了。
“查?”
“父皇都说不查了,你还查什么?”
“杨昭,你别不识抬举。”
“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杨昭转身就走。
“我管不管,不是你说了算。”
二皇子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下来。
回到刑部。
李沐风已经在等着了。
“大人,查到了。”
“狱卒最近收了一笔钱。”
“是二皇子府的人给的。”
杨昭眉头一皱。
“二皇子府的人?”
“是谁?”
李沐风拿出一份名单。
“是二皇子府的管家。”
“叫王福。”
杨昭看着名单。
“去抓他。”
李沐风愣了一下。
“可是皇上说不查了。”
杨昭冷笑。
“皇上说不查,我就不查了?”
“赵虎死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去抓王福。”
“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扛得住。”
李沐风点头。
“属下这就去办。”
不一会儿,李沐风带着人去了二皇子府。
可是到了二皇子府,却扑了个空。
王福不见了。
不仅王福不见了,二皇子府的好几个管事,都不见了。
李沐风回来禀报。
“大人,王福跑了。”
“二皇子府的人说,他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说是回老家了。”
杨昭冷笑。
“回老家?”
“这么巧?”
“赵虎刚死,他就回老家了?”
李沐风点头。
“属下也觉得不对劲。”
“而且不止王福,二皇子府还有几个管事也不见了。”
杨昭站起身。
“去查他们的老家。”
“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李沐风应声而去。
杨昭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
二皇子这是要把所有线索都断掉。
赵虎死了,王福跑了。
这件事,越来越难查了。
正想着,外面又有人来报。
“大人,户部尚书求见。”
杨昭愣了一下。
“户部尚书?”
“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户部尚书走了进来。
脸色有些难看。
“杨大人,下官有事要禀报。”
杨昭放下茶杯。
“尚书大人请说。”
户部尚书叹了口气。
“下官查了户部的账目。”
“发现这些年,有一大笔钱不见了。”
杨昭眉头一皱。
“多少?”
户部尚书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两。”
杨昭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万两?”
“这么多?”
户部尚书点头。
“是。”
“而且这笔钱,是分批转走的。”
“每次都是几千两,几万两。”
“加起来,正好三十万两。”
杨昭站起身。
“钱去哪里了?”
户部尚书摇头。
“下官查不出来。”
“账目上只写着,没有具体去向。”
杨昭冷笑。
“公用?”
“这么大一笔钱,说公用就公用?”
“户部尚书,你这账目,做得可真好。”
户部尚书脸色一变。
“杨大人,下官也是刚发现的。”
“这些账目,都是前任户部侍郎经手的。”
杨昭眯起眼睛。
“前任户部侍郎?”
“是谁?”
户部尚书低声说。
“是,是二皇子的人。”
杨昭笑了。
“又是二皇子。”
他转向李沐风。
“去查那个前任户部侍郎。”
“看他现在在哪里。”
李沐风应声而去。
户部尚书站在那里,有些不安。
“杨大人,这件事……”
杨昭摆手。
“尚书大人放心。”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你先回去吧。”
“账目留下,我会查的。”
户部尚书松了口气,告辞离开。
杨昭看着那份账目,脸色越来越难看。
三十万两。
这可不是小数目。
二皇子到底拿这些钱做什么了?
正想着,李沐风回来了。
“大人,查到了。”
“那个前任户部侍郎,三个月前就死了。”
“说是得了急病,暴毙的。”
杨昭冷笑。
“又死了?”
“这二皇子,还真是心狠手辣。”
“凡是知道内情的人,一个都不留。”
李沐风点头。
“属下也觉得不对劲。”
“这些人死得太巧了。”
杨昭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赵虎死了,王福跑了,前任户部侍郎也死了。
所有线索,都断了。
二皇子这是要把所有证据都毁掉。
可是,真的能毁得干净吗?
杨昭突然停下脚步。
“去查二皇子府的账目。”
“看看这三十万两,有没有流进二皇子府。”
李沐风愣了一下。
“可是,二皇子府的账目,咱们查不到啊。”
杨昭笑了。
“查不到?”
“那就想办法查。”
“去找户部的人,看看有没有二皇子府的进出账。”
“另外,去查二皇子府的产业。”
“看看他这些年,买了多少地,开了多少铺子。”
“钱总要花出去的。”
“只要花了,就一定有痕迹。”
李沐风眼睛一亮。
“属下明白了。”
“属下这就去办。”
杨昭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二皇子以为把人都灭口了,就能高枕无忧。
却不知道,钱的流向,才是最大的破绽。
三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
就算二皇子再小心,也一定会留下痕迹。
只要找到这些痕迹,就能把二皇子拉下马。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杨昭皱眉。
“怎么回事?”
一个衙役跑进来。
“大人,不好了!”
“二皇子府的人,带着禁军来了!”
“说要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