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昭就让苏墨去递了拜帖。
拜帖上写得很清楚,说是听闻王后身体抱恙,特来献上大乾的医术。
库车收到拜帖,沉默了很久。
王后的病,确实困扰他多年。
西域的大夫都看过,没一个能治好。
他本来对大乾的医术也不抱什么希望,但转念一想,反正也死马当活马医了。
“让他来吧。”
库车挥挥手。
杨昭带着一个随行的大夫,还有几个护卫,进了王宫。
王后住在后宫的一座独立宫殿里。
宫殿装饰得很华丽,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
王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
库车站在床边,看着杨昭。
“你真能治好王后的病?”
杨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王后的脸色。
然后他伸手搭在王后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这一把,就是小半刻钟。
库车在旁边等得有些不耐烦。
“怎么样?”
杨昭收回手。
“王后的病,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库车愣了一下。
“不是疑难杂症?那为什么这么多大夫都治不好?”
杨昭笑了。
“因为他们的方向错了。”
他顿了顿。
“王后的病,根子在肝。”
“西域的大夫,都以为是肺的问题,所以一直在治肺。”
“治来治去,当然治不好。”
库车瞪大眼睛。
“你确定?”
杨昭点头。
“我可以开个方子,王后吃三天药,就能见效。”
库车犹豫了。
“万一吃出问题怎么办?”
杨昭笑了。
“国王放心,我拿性命担保。”
“如果三天后王后的病情没有好转,国王可以杀了我。”
库车盯着杨昭看了很久。
“好,我信你一次。”
杨昭当场写了个方子,让随行的大夫去抓药。
药抓回来,煎好,端到王后面前。
王后虚弱地喝了一碗。
杨昭又拿出几根银针。
“国王,我还要给王后施针。”
库车皱眉。
“施针?”
杨昭点头。
“针灸,是大乾的传统医术。”
“配合药物,效果会更好。”
库车沉默了片刻。
“行,你试试。”
杨昭让王后侧躺,然后在她的背部和腹部,扎了十几根银针。
每扎一针,王后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但很快,她的脸色就好了一些。
杨昭收针,站起身。
“三天后,王后就能下床走路。”
库车半信半疑。
“真的?”
杨昭笑了。
“国王等着看就是了。”
接下来三天,杨昭每天都来给王后施针、喂药。
第一天,王后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
第二天,王后能坐起来了。
第三天,王后竟然真的能下床走路了。
库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
王后拉着库车的手,眼眶都红了。
“我的病,真的好了。”
库车转身看着杨昭,眼神里满是震惊。
“杨大人,你……你真是神医。”
杨昭摆摆手。
“国王过奖了,这只是大乾医术的冰山一角。”
他顿了顿。
“如果龟兹愿意和大乾合作,这些医术,都可以传授给龟兹的大夫。”
库车沉默了。
王后拉着库车的袖子。
“大王,大乾的医术这么厉害,我们为什么不和他们合作?”
库车叹了口气。
“你不懂。”
“臣服大乾,意味着我们要失去独立。”
王后摇头。
“大王,杨大人说了,臣服不是附庸。”
“我们还是可以保持原有的政权结构。”
“而且,大乾能给我们提供这么多好处,为什么不答应?”
库车沉默了很久。
“让我再想想。”
杨昭拱手。
“国王慢慢考虑,不着急。”
他转身离开了王宫。
回到驿馆,苏墨迎了上来。
“大人,怎么样?”
杨昭笑了。
“库车快撑不住了。”
苏墨松了口气。
“那就好。”
杨昭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不过,我们还不能松懈。”
“库车虽然动心了,但他还在犹豫。”
“我们得再推他一把。”
苏墨愣了一下。
“大人,您打算怎么推?”
杨昭想了想。
“去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在龟兹王城,办一场展示会。”
苏墨不解。
“展示会?”
杨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