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博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封信。
信是从京城送来的,是他叔叔张侍郎亲笔写的。
信上只有一句话:“陈家不能倒。”
张文博把信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旁边的幕僚。
“去,把咱们带来的人都叫上。”
幕僚愣了一下:“公子,您这是要……”
“劫狱。”张文博冷笑,“既然杨昭不肯放人,那我就自己去把人救出来。”
幕僚倒吸一口凉气:“公子,这可是劫狱啊!要是被抓到……”
“抓到?”张文博冷哼,“我叔叔是工部侍郎,王尚书也在京城给我撑腰。杨昭就算抓到我,又能拿我怎么样?”
幕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
“今天晚上动手。”张文博走到桌前,在纸上画了几笔,“府衙的防守不算严密,咱们从后门进去,直接把陈家家主救出来。”
“是!”幕僚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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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
杨昭正在看账册,李沐风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张文博那边有动静了。”
杨昭放下账册:“说。”
“他今天下午派人去打探了府衙的守卫情况。”李沐风压低声音,“看样子,他是想劫狱。”
杨昭笑了。
果然。
张文博这种纨绔子弟,除了仗着家里的权势胡作非为,根本不会别的。
“去告诉赵文渊,今晚让他把人撤出来。”
李沐风愣住了:“大人,您这是……”
“既然张文博想劫狱,那就让他劫。”杨昭站起身,“不过,劫出来的人,可不是陈家家主。”
李沐风心里一跳。
他忽然明白了杨昭的意思。
“大人,您是想……”
“对。”杨昭走到窗前,“让赵文渊找个替身,换上陈家家主的衣服,关在牢里。张文博要是真敢劫狱,那正好给了我收拾他的理由。”
李沐风倒吸一口凉气。
这招够狠。
张文博要是劫走了替身,那他就彻底坐实了劫狱的罪名。
到时候,杨昭就算把他抓起来,京城那边也说不出什么。
“大人,那陈家家主呢?”
“陈家家主?”杨昭转过身,“把他转移到城外的庄子里,派人看着。”
“是!”李沐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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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府衙后门。
张文博带着三十个护卫,悄悄摸了过来。
府衙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卫都没有。
张文博皱了皱眉。
不对劲。
府衙怎么会这么松懈?
“公子,会不会是个陷阱?”一个护卫小声问。
“陷阱?”张文博冷笑,“就算是陷阱,我也要把人救出来。”
他挥了挥手,护卫们立刻冲了进去。
牢房里。
一个穿着陈家家主衣服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陈家主!”张文博走过去,“我是来救你的。”
那男人抬起头,眼里全是恐惧。
“快走!”张文博拉着他,转身往外冲。
就在他们刚走到后门的时候,四周忽然亮起了火把。
赵文渊带着一群衙役,把他们团团围住。
“张公子,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赵文渊笑眯眯地问。
张文博脸色大变。
“赵文渊!你敢阴我!”
“阴您?”赵文渊摇头,“张公子,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您大半夜带着人闯进府衙,劫走犯人,这可是劫狱的大罪。”
张文博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中了杨昭的计。
“赵文渊,我叔叔是工部侍郎!你敢抓我?”
“工部侍郎?”赵文渊冷笑,“张公子,您叔叔再大,也大不过朝廷的律法。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衙役们立刻冲了上来,把张文博和他的护卫全部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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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
李沐风走进来,脸上全是笑容。
“大人,张文博被抓了。”
杨昭放下茶杯:“他有没有反抗?”
“没有。”李沐风摇头,“他被赵大人抓了个现行,想反抗都来不及。”
杨昭笑了。
张文博这次栽得够惨。
“去告诉赵文渊,明天一早就升堂审案。”杨昭站起身,“我要亲自去看看,这位张公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是!”李沐风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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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府衙门口挤满了人。
杨昭带着李沐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堂上,赵文渊坐在主位,张文博跪在
“张文博!”赵文渊拍了拍惊堂木,“你可知罪?”
张文博咬牙:“我不知罪!我是来救人的!”
“救人?”赵文渊冷笑,“你大半夜带着人闯进府衙,劫走犯人,这还叫救人?”
张文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杨昭从旁边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