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但他顾不上疼。
第一时间回头看横杆。
晃了。
那杆子在那儿晃悠。
跟帕金森似的。
晃一下。
两下。
三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最后。
它停住了。
没掉!
“卧槽!”
邓抄抱住了脑袋。
“这都行?!”
“这是黑幕吧?这杆子是不是粘上去的?!”
陈默躺在垫子上。
摘下头套。
满头大汗。
但那个笑容。
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虽然有点狰狞。
“还有谁?!”
陈默指着邓抄。
“老邓头!”
“服不服?!”
Baby冲过来,把陈默拉起来。
“导儿!牛啊!”
“这腰力,可以啊!”
陈默扶着腰,龇牙咧嘴。
“低调。”
“基本操作。”
“行了,Baby,去找鹿含吧,这任务算是过了。”
“让他别装死了,赶紧归队。”
……
高潮过了。
剩下的就是耍宝时间。
邓抄和张义兴上场。
这俩人。
那是真的来搞笑的。
邓抄在那儿摆了一分钟的Pose。
又是拉伸,又是深呼吸,又是跟观众互动。
结果助跑跑了一半。
左脚绊右脚。
“噗通”一声。
直接给那垫子行了个大礼。
“抄哥!”
张义兴赶紧去扶。
“这是战术?”
“这是碰瓷式跳高法?”
邓抄爬起来,呸了一口沙子。
“意外。”
“这是意外。”
“重来!”
最后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地跳过了1米5。
张义兴倒是稳。
虽然是唱跳歌手,但这弹跳力还在。
轻松过了1米5。
总算是有惊无险。
最惨的。
还得是沙益和范成成。
这“父子俩”站在起跑线上。
那就是两个大写的“愁”字。
沙益看着那杆子。
哪怕已经降到了最低标准。
他也觉得那是天堑。
“儿啊。”
沙益拍了拍范成成的肩膀。
“爹这腰,你是知道的。”
“咱俩……能不能申请走过去?”
范成成一脸的生无可恋。
“爹。”
“我也想走。”
“但这衣服……它封印了我的双腿。”
“刚才试了一下,我只能平移。”
最后的结果。
毫无悬念。
范成成跳了个1米3。
勉强及格。
轮到沙益。
这老哥助跑的时候,那画面简直是人类早期驯服四肢的珍贵影像。
手舞足蹈。
同手同脚。
到了杆子前。
他停住了。
不是不想跳。
是真跳不动。
他试探性地伸出一只脚。
想跨过去。
结果腿太短。
卡住了。
整个人就那么骑在杆子上。
进退两难。
“哎哟……哎哟……”
沙益惨叫。
“卡住了!”
“救命啊!”
“扯-着-蛋了!”
全场笑疯了。
黄子涛笑得在地上打滚。
“沙爹!你这是跳高吗?”
“你这是在给横杆做推拿啊!”
最后。
还是工作人员上去把他给扒拉下来的。
成绩无效。
最后一名。
板上钉钉。
陈默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冰美式,看着这一幕。
心情大好。
腰虽然还有点疼。
但这快乐。
是真的。
“行了。”
陈默拿起大喇叭。
“沙益,范成成。”
“第五名。”
“准备接受惩罚吧。”
沙益瘫在地上。
看着天。
“造孽啊……”
“这哪是跑男啊。”
“这是《老头受难记》啊。”
范成成在旁边推了他一把。
“爹。”
“别嚎了。”
“赶紧起来吧。”
“听说惩罚是去喂鳄鱼。”
沙益浑身一哆嗦。
猛地坐起来。
“啥?!”
“鳄鱼?!”
“陈默!”
“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啊!”
夕阳西下。
把这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袋鼠在旁边嚼着胡萝卜。
一脸的淡定。
仿佛在说:
人类。
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