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眠把手从黑瞎子掌心下抽回，发出一点点善心的开口：“要我把你打晕？”
闻言，黑瞎子愣了一下，轻轻摇头拒绝：“不用了。小狐狸，你的心还真是比想象中的要软。以后，心还是要硬一些，这样受到的伤害才小一些。”
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我听哑巴说过，当初为保持活性，是清醒的被取出的。”
沈无眠诧异的看着黑瞎子，他听明白了黑瞎子的意思。
他想感受一把，当时他意识清醒下被取眼的感觉。
轻叹一声。
“何必呢？”
“有必要，想得到好处，哪有不付出代价的。当初没任何付出，现在补上不算晚吧？”
不管黑瞎子的话是否是出于真心，亦或是谎言。
都直戳沈无眠内心深处柔然的那一面。
所以……
沈无眠没客气，掏出一个荷包直接塞进黑瞎子的嘴里。
然后……开掏。
“呃呃呃……呜嗷啊……”
黑瞎子死死咬住嘴中的东西，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痛呼。
手指死死扣在餐桌边缘，指甲因用力过猛而崩裂，在餐桌上挖出四道明显带有血迹的凹痕。
痛。
太痛了。
极致的痛感，令黑瞎子无法昏厥，还让他进入到一种奇异的状态。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心脏如擂鼓剧烈跳动。因疼痛剧烈呼哧的喘息。
更能感受到，连接眼部的神经，在一根根，一寸寸剥离。
最后，就是眼眶处传来空虚，和脸上温热流淌的触感。
原来……
在清醒下挖眼，是这种感觉。
黑瞎子的意识陷入深邃的黑暗，身体无力瘫软的向后倒去。
还未等黑瞎子摔倒在地，沈无眠伸手环住了黑瞎子，将人抱起放到餐桌上。
拿出手帕将黑瞎子脸的血渍随意擦拭一下。
黑瞎子之前掏心掏肺的话，不是无用之功，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起码，沈无眠没有之前所想的，挖完之后一走了之的决定。
沈无眠目光定格在黑瞎子背后的那东西身上。
掏出残缺不完整的大光相，沈无眠沟通其中的力量，朝着那东西施压而去。
大光相中菩萨度化的力量，在沈无眠的引导之下，化作金色烈焰。
顺着对方捂在黑瞎子双眼上的手为引，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顺着燃烧而去。
“啊啊啊啊啊！！！！”那东西发出凄厉的叫喊，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沈无眠身上，不曾挪开分毫。
大光相那属于观音大士强大的实力，不是那东西能抵抗的，只能看着自己被金色烈焰一点点燃烧，只能无力挣扎。
菜市场。
受命出来买菜的张麒麟，心脏猛的一抽，不安感油然而生，遍布全身。
张麒麟不再耽搁，拎起刚收拾好的老母鸡，快步向四合院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