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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星芽的课堂(1 / 2)

发现星海世界树后的第三天,蓝澜做了一个决定:给星芽上课。

这个决定遭到了所有人的质疑。

“上课?”小七瞪大了眼睛,“它连话都说不利索,你给它上课?”

铉推了推眼镜——他最近开始戴眼镜了,说是这个世界的光线太刺眼,伤眼睛:“从理论上说,星芽的认知能力确实在快速发展。给它系统的教育不是坏事。”

“但它连‘妈妈’都刚学会。”小七说,“你打算教它什么?”

蓝澜看着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星芽。它最近学会了一个新技能——把身体摊成薄薄的一层,像一张煎饼一样贴在玻璃上,这样能吸收更多的阳光。

“教它认识这个世界。”蓝澜说,“它迟早要回星海,但在那之前,它得知道它要守护的是什么。”

苏颜从厨房探出头:“那你打算从哪开始?”

蓝澜想了想:“从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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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课在安全屋的阳台上进行。

蓝澜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花盆前,星芽飘在她旁边,好奇地看着那些绿油油的叶子。炎伯站在门口,看似在望风,实则在偷听。铉假装在调试设备,把椅子挪到了离阳台最近的位置。小七说“我才不感兴趣”,却躲在窗帘后面偷看。阿鬼直接坐在阳台角落里,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在感知还是在睡觉。

“这是绿萝。”蓝澜指着花盆里那盆最茂盛的植物,“很普通的植物,很好养活。给它水,它就活;给它阳光,它就长。”

星芽歪着头,用一条触须轻轻触碰叶子。叶子被它的能量影响,微微发光,整盆绿萝都亮了起来,像一个绿色的小灯笼。

“哇。”星芽发出惊叹的声音。

蓝澜笑了:“对,它是活的。它会呼吸,会生长,会感受阳光和雨水。你碰它的时候,它会高兴。”

“高兴?”星芽又碰了碰叶子,绿萝的光更亮了。

“对,高兴。”

星芽似乎很喜欢这个概念。它飘到每一盆花前,用触须轻轻触碰,看着它们发光。蓝澜一盆一盆地给它介绍:绿萝、吊兰、芦荟、多肉。星芽学得很快,它不仅能记住名字,还能分辨不同植物的光。

“这个。”它飘到一盆仙人掌前,用触须指了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星芽歪着头想了想:“硬。光硬。”

蓝澜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仙人掌的光确实和其他植物不同,更硬,更锐利,像针一样。

“你说得对。”她说,“仙人掌的光就是硬的。因为它生长在很干的地方,需要保护自己。”

星芽点点头,像听懂了。

然后它飘到蓝澜面前,用触须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妈妈。”它说,“光,软。”

蓝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紫金星璇在星芽触碰的瞬间微微亮起,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春天的阳光。

“对。”她轻声说,“妈妈的光是软的。”

门口,炎伯移开了视线。窗帘后面,小七撇了撇嘴,但没有说话。铉的嘴角微微上扬。阿鬼睁开眼睛,看了看蓝澜和星芽,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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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堂课是三天后。

这次蓝澜带星芽去了公园。

“安全吗?”苏颜皱眉。

“白天,人少的地方。”蓝澜说,“它不能总关在屋里。它得看看这个世界。”

苏颜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但她让炎伯远远跟着,又让阿鬼用精神感应覆盖整个公园,确保没有净教的眼线。

初冬的公园很安静。树叶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几只野鸭在冰面上摇摇摆摆地走着。远处的长椅上,几个老人正在晒太阳。

星芽飘在蓝澜身边,六条触须兴奋地挥舞着。它从没见过这么多东西——树、湖、鸭子、石头、长椅、老人。

“那个。”它指着一棵树,“树。”

“对,树。”蓝澜说,“梧桐树。比我们阳台上的大多了,对吧?”

星芽飘到树前,用触须轻轻触碰树干。整棵树微微发光,那些光顺着枝干向上蔓延,点亮了每一根树枝,像一棵巨大的圣诞树。

“漂亮。”星芽说。

蓝澜正要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老人走过来,头发花白,穿着厚厚的棉袄,手里拄着拐杖。他看到星芽,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蓝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普通人能看到星芽吗?她不确定。

“这是你家的?”老人指着星芽,问蓝澜。

蓝澜愣了一秒,然后说:“啊,对,我家的。”

老人点点头,又看了星芽一眼:“挺漂亮的。像个小灯笼。”

他拄着拐杖慢慢走远了。

蓝澜松了口气。星芽飘回来,用触须抱住她的手臂。

“他看到了?”它问。

“看到了。”蓝澜说,“但他以为你是灯笼。”

星芽歪着头:“灯笼?”

“就是……”蓝澜想了想,“一种会发光的东西。人造的。不是活的。”

星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是活的。”

蓝澜摸摸它:“对,你是活的。比灯笼厉害多了。”

星芽发出“咯咯”的笑声,又飘向湖边的野鸭。那些野鸭看到它,非但不怕,反而摇摇摆摆地围过来,好奇地啄它身上的光。

“鸭。”星芽说,“喜欢我。”

蓝澜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星芽不属于这个世界。它来自星海,是“初”的孩子,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态。但它喜欢这个世界——喜欢树,喜欢花,喜欢鸭子,喜欢晒太阳的老人。

也许,这就是“初”把它送到这里的原因。

不是为了让它成为武器,而是为了让它在离开之前,知道什么是值得守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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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堂课是铉主动要求的。

“该教它点正经东西了。”他说,“比如能量控制。”

蓝澜犹豫:“它才多大?”

“不小了。”铉调出星芽的生长数据,“你看,它的能量储备已经接近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些净教傀儡了。但它完全不会控制,高兴了就放光,不高兴了也放光。万一哪天失控……”

蓝澜看着正在厨房里偷吃面包的星芽。

“好吧。”她说,“你来教。”

铉的课比蓝澜的枯燥得多。

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阵,让星芽站在中间,然后教它如何把能量集中到一个点,而不是到处乱放。

“想象你的能量是一团水。”铉说,“你要把它装进一个瓶子里,而不是泼得到处都是。”

星芽歪着头,显然没听懂。

“就是……”铉比划着,“别乱发光。把光收起来。”

星芽低头看着自己发光的身体,努力了一下。光芒暗了一点,然后又亮了回来。

“难。”它说。

铉叹气。

小七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你那个教法,它怎么可能懂?”

她走过去,蹲在星芽面前:“看到那个杯子没有?”她指着桌上的一个玻璃杯,“你的光,就像杯子里的水。你把水装好,别洒出来。”

星芽看着杯子,又看看自己,又努力了一下。

这一次,它的光芒真的暗了下来。不是完全熄灭,而是从刺目的亮变成了柔和的微光,像一盏调到最低档的夜灯。

“我做到了!”星芽兴奋地飘起来,光芒又开始变亮。

“稳住稳住!”铉喊。

星芽赶紧又压下去,光芒重新变暗。

“好,就这样保持。”铉松了口气。

小七得意地看了他一眼:“看到没?得用它能懂的方式。”

铉无语。

蓝澜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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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鬼的课是最奇怪的。

他教星芽“听”。

“闭上眼睛。”阿鬼说,“不,你没有眼睛,那就……闭上感知。听星海的声音。”

星芽飘在半空中,六条触须垂下来,整个身体安静得像一个气泡。

“听到了吗?”阿鬼问。

星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有声音。很多。在说话。”

“说什么?”

“说……”星芽歪着头,“说想我。”

阿鬼睁开眼睛,看着它:“还有呢?”

“说……快了。快回来了。”

蓝澜心头一动:“谁快回来了?”

星芽转过身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不是童真的好奇,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回忆,像预感,又像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不知道。”星芽说,“但它在路上。”

那天晚上,蓝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星芽说的话。

谁在路上?

净教?不像。星芽提到那个存在时,语气不是恐惧,而是期待。像在等一个久别的亲人。

会是“初”吗?不可能。“初”已经消散了。它的残躯化成了星海中的那棵树,它的意识已经融入星海。

但星芽说“快回来了”。

蓝澜翻了个身,看着趴在枕头旁边睡觉的星芽。它睡着的时候会缩成一个小球,光芒变得很暗很暗,只有微微的脉动,像心跳。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它。

星芽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妈妈”声,然后继续睡。

蓝澜看着它,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也许,她不是在养育一个孩子。

也许,她是在陪伴一个正在苏醒的古老存在。

一个比“初”更年轻、比星海更广阔的存在。

一个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存在。

但她不害怕。

因为不管星芽是什么,它叫她妈妈。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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