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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每天中午还是回家吃饭,第一天上班就拉楚思蔓跟着他一起走。楚思蔓说要回家给那两个男人做饭,他哈哈大笑,非要打电话让姜加藤带着悠悠一起过去。
回到小院楚思蔓有些感慨,两年过得好快啊。她看着院子里的绿植听到秦牧在身后问道“小妹,你们怎么样?”
她转过身一脸疑惑“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问我?”
“你觉得呢?”秦牧很真诚的样子,不像是要打听什么八卦。
“哥,谢谢你,我们很好,真的很好。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一起努力向未来”
“记住我的话,不论发生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楚思蔓心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或者是话里面隐藏着什么?她点了点头,在秦牧面前她是不可能做隐瞒的,别管是情绪还是想法。
“妈妈”悠悠的声音飘了进来,楚思蔓过去打开门。他一溜小跑的进来,颠颠的过去找秦牧。
他们三个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楚思蔓把悠悠喂饱后让他自己去玩,这里还留着好多他的玩具。回来后听到他们俩在聊天
“隆兴赶上了改革开放的黄金年月才会发展得那么快,其实那时候不管走哪条路都能轻松的上升,今后能把这个盘子稳住就不错了”
“是啊,现在大环境越来越逼仄,时代、政策都在收缩。无谓的竞争除了带来疲倦和困惑没有任何意义”
“到了这个阶段,做投资会更轻松一些”
“是,人都是不知足的,闲了想忙、忙了想闲。我闲了这么多年还是希望回归以前的生活,这样能让我找到年轻时的感觉,那时候健步如飞的,真好。我可能比你更怕老”
楚思蔓能体会到秦牧的感觉,那是身体里面爆发出来的由遗憾转变成的勇气,那种想要对抗命运、换回健康的不服输支撑着他们,他们只有忙碌起来才会感觉自己是正常人。
“你害怕的不是老,是孤独吧。”姜加藤的话让楚思蔓和秦牧对视后一起看向他,那个荒漠中独自行走的小孩儿会时不时的跑出来扰乱他的平静。
“是啊,它有着鬼魅的身影,随时附着在人的灵魂上。既然如影随形索性就与它共存,奋力摆脱的过程有时候比孤独本身更让人痛苦”秦牧拍了拍姜加藤的肩膀“只有优秀的人才会感到孤独,只要没有与它同时到来的失落和绝望,就接受好了”
姜加藤抬起头对着他笑了笑“谢谢”
……
收到姜加藤的转账后,楚思蔓着实有些吃惊,她以为他把那笔钱给了自己之后什么也没留下。
秦牧笑话她连自己的老公到底有多少财产都不清楚。
“我那时候脑子坏掉了”
“现在也没彻底恢复?”他揶揄着楚思蔓“是不是很吃惊?”
“嗯,他说和刘冬霆合伙经营着一个公司,隆兴的工资没有那么高”
“应该的,怎么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筐里,总要留个后手。不过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这还是被我压了一部分,按照他最开始的提议,这个公司的大股东估计要换人了。回家好好审审他,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的产业”
“哈哈,好”
楚思蔓过上了朝九晚五的日子,比在小院的时候轻松,比在海边别墅的时候要累一些,更像车祸前她的生活。
姜加藤带着儿子各种玩乐,以前悠悠睡觉前都要楚思蔓抱着哄着,现在开始找他爸爸,她心里还有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