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臊得脸通红通红,头恨不得埋进丰满的胸口。
太丢人了!
没这么糟践人的!
不就是嗓门大点吗?
至于吗?
好不容易吃了个饱的,发泄一下怎么了?
怎么了?
王主任气得胸口急剧起伏,又把枪口对准傻柱。
“何雨柱,还有你。
你到底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脑子被烟熏糊涂了?
你说说你,你到底要干啥?
专门找人打自己!
怎么?你就这么贱啊?”她越说越来气,嗓子眼都干冒烟了。
陈秀兰听到她嗓子沙哑,赶紧递上茶缸子。
“主任!”
“咕咚…咕咚…”
王主任一口气喝完,擦了擦嘴,继续开火。
“何雨柱,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
拍拍你胸口的徽章,好好问问自己,你这是不是在给轧钢厂抹黑?
啊?”
一下子上升到集体荣誉感,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坐不住了。
易中海脸色变得难看,第一个跳出来。
“王主任,这事我也有责任,是我…”
刘海中第二个。
“还有我,我没及时制止……”
现在他们就怕李大炮得知这事,把他俩给撤了。
傻柱想哭,委屈大了。
他就是想当个官,为什么这么难。
挨了这么多揍,好不容易能做到控制脾气。
他这正准备琢磨怎么笑眯眯地报复那些人呢,事都捅出去了。
“我太难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主任心头那股火终于下去了不少,脸色也没刚才那么难看了。
“易中海,至于后续惩罚,你们几个管事的,商量着办。
再有下次…”
想要放两句狠话,又想起李大炮还在这个院,憋屈地她扭头就走。
陈秀兰提着网兜快步跟上去。
小姑娘走到傻柱两口子身边的时候,重重的冷哼一声。
“不像话!”
俩人这一走,易中海刚要清清嗓子、准备发言,贾张氏立马扯起大嗓门。
“秦淮如,你个骚狐狸,烂蹄子,咱院儿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棒梗一脸委屈,大声喊道:“就是就是,我在学校都抬不起头来。”
秦淮如眼泪终于下来了,扭着磨盘大腚跑进屋。
傻柱顶着猪头脸,朝贾张氏开了炮。
“贾张氏,你还好意思说秦姐。
当初是谁啊?
大晚上的天天嗷嗷叫,整得院里人都睡不着觉。
你现在倒在这喘上了,脸呢?”
这事不假。
贾贵跟她结了婚,她这根胖黄瓜闹得动静儿更大。
院里人就是不想招惹他们两口子,这才忍气吞声。
现在被傻柱嚷嚷出来,贾贵又不在这,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明显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