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三人,沈清漪揉了揉眉心。云芷适时奉上一盏冰糖雪梨汤,低声道:“娘娘,暗卫那边有消息了。”
沈清漪精神一振:“讲。”
“查实了,赵采女兄长卷入的,正是通州那桩私盐大案。赵家经营的商队,多次为那私盐团伙运送货物,从中牟利。如今其兄被押,赵家散尽家财,试图走通的门路,是工部侍郎,刘明远刘大人。”
“刘明远?”沈清漪眸光一凝。此人并非沈家一系,也非萧珩心腹,在朝中属于较为圆滑的中立派,但其家族在江南颇有根基,与盐商往来密切。萧珩推行盐政改革,触动的正是这批人的利益。
“赵家试图通过赵采女传递的,是一封求援信和一批价值不菲的珠宝,意在请刘侍郎看在往日‘情分’上,设法周旋,至少保住其兄性命。他们原计划通过看守西侧宫门的一个姓钱的老太监传递,但近日宫门盘查极严,那钱太监不敢妄动,东西至今还压在赵采女手中。”
“刘明远……工部侍郎……”沈清漪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这印证了她的猜测,赵采女之事,果然牵涉到了前朝反对盐政改革的势力。他们不敢明着对抗皇命,便试图通过这些隐秘渠道施加影响,甚至可能想利用后宫制造事端。
“那个钱太监,控制起来了吗?”
“已按娘娘吩咐,暂时未动他,但已派人十二时辰盯紧,他任何举动都在我们眼皮底下。”
“很好。”沈清漪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继续盯着,看看除了赵采女,还有没有其他鱼儿咬钩。刘明远那边,也给我盯紧了,查查他近日还与哪些宫中人等有过接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