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皱着眉头,眼神发直地望着窗外,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仿佛这屋里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提的这事儿,就是个明晃晃的试探。
要是真把手里的权力交出去,那他半辈子苦心挣的家底,就得全落到秦淮茹手里,到时候自己啥都不剩。
可眼下这情况,他又没得选。
找人帮忙伺候自己,不得花钱啊?
倒不如顺水推舟,把这事儿交给秦淮茹,起码还能省点开销。
心里头天人交战了好一阵子,易中海终于咬咬牙,拿定了主意。
“行吧,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你们了。”
“还有,等棒梗再长大些,我亲自教他钳工的手艺。
我现在身子骨不行,动不了手,但脑子里那些八级工的技术知识可是个好东西。
还有那粮本,等我回了家,你过来拿就是了。“这几天我在医院,你们也别特意过来伺候,医院里有人管我吃喝,不用麻烦。”
话音落地,易中海算是把这事儿敲定了。
一听这话,秦淮茹和贾张氏脸上瞬间乐开了花,俩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惊喜。
她们是真没想到,这事儿能这么顺利!
果然跟别人说的一样,易中海现在是走投无路了,只能靠着她们贾家娘俩过日子。
秦淮茹赶紧趁热打铁,脸上堆着笑说道:
“太好了!那可真是谢谢您了,一大爷!您就在这儿安心养着,我们先回去了,家里还有几个孩子等着照看呢。
等你可以出院了,回到那里我和我婆婆会带着孩子们一起照顾你的,你就放心吧。”
说完,她拽着身边的贾张氏,脚步飞快地往门外走,生怕晚一步,易中海就反悔了似的。
出了医院大门,俩人一路闷头往家走,谁都没说话,心里头却都在打着小算盘。
刚一踏进那间二十来平米的出租屋,贾张氏就憋不住了,搓着手问道:“哎哟,淮茹啊,你说咱这么伺候易中海,到底能捞着多少好处?”
这贾张氏,出了名的贪财自私,眼里就盯着钱和东西,一点亏都不肯吃。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慢悠悠地开口:
“妈,您就别瞎琢磨了!
咱也别指望从他那儿捞着多少油水,顶多就是混点口粮,再拿点买菜的零花钱罢了。
您可别忘了,易中海虽说身子不利索,但还没瘫到起不来床的地步!
他只是双手不利索了,腿可利索着呢。
他手里头还有俩钱,要是咱伺候得不周到,他指不定就找别人了。
所以啊,您就耐点心,别太心急。日子还长着呢,易中海那点家底,早晚都是咱贾家的,这事儿急不来。”
贾张氏听完这话,跟醍醐灌顶似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她一拍大腿,兴奋地嚷嚷起来:“对呀对呀!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呢!”
“嘿嘿嘿…… 那咱就再等等!反正那些好东西,早晚都是咱的!”
秦淮茹话音刚落,贾张氏又满脸堆笑地接话:“哈哈,太好了!这法子妙啊!依我看,这事儿准行!不过你可别自己去伺候那老家伙,免得被他占了便宜!就让棒梗去!他现在也不小了,送个饭、喂个水的,还不是轻轻松松!”
俩人一拍即合,商量妥当了,就转身钻进了厨房,开始琢磨着做饭的事儿。
要说这秦淮茹,自从搬到这儿来,那真是吃尽了苦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好几次都快撑不下去了。
要不是靠着易中海帮衬,她早就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