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你的名字是?”
鹿清清的脚步停住,“呦呦鹿鸣的鹿,清清白白的清清。”
门外江昭靠着墙,看到鹿清清出来才抬眸。
鹿清清一拍脑袋,突然想起那是她的房间,她的床。
她走干嘛?
……
嬴蛇站在监控面前,看着面前被饿了大半天的女孩。
她也一瞬不瞬的看着空中
隔着看不见的空间,两个相似的眼睛在遥遥相见。
她并没有露出恐慌的神色,极为冷静的蹲在嬴蛇经常用来折磨人的暗室一角。
里面没有光,地下的老鼠时不时的翻动木屑,还有一些惨叫声刺激的她的耳膜。
嬴蛇说不上是什么意味,在监控里面站了很久。
她的母亲好像并没有那么担心她,至少到现在都没有一通电话。
嬴蛇做足了见面的心理准备
那是血脉相连的两个人,自嬴蛇成年以后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
他以为至少该歇斯底里,难堪至极,结果却是无人问津。
艾薇也很少有这么清闲的时候
她的生活被被很多事挤压,进军校,学各种语言,外交礼仪,随着母亲出入各种政治场合,鲜少有时间去思考母亲和她另一个孩子的事。
她即使是蹲在一个角落里面,但是脊背是直挺挺的,像是永远不会弯下。
她突然抬起头,直挺挺站了起来。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一样吗?”
她身上有一种很强的生命力,不急不躁,并不蛰人。
嬴蛇想起其他人对她的评价——
她很像她的母亲,是个天生的领导者,有着不屈的灵魂,和滚烫的心,注定要代替她的母亲带领北洲女性政治走下去。
嬴蛇看着女孩坚毅的侧脸,没有丝毫胆怯的神情。
她有过的东西,嬴蛇从未有过。
无论是那个人的培养,还是她手下人的爱戴。
从未
哪怕一点点
嬴蛇不明白,哪怕那天多琳的话让他愣了很久,他依旧不明白。
难道仅仅因为他生错了性别?
嬴蛇转了转手中那个沾满血迹的戒指,嗤笑了一声。
艾薇继续说,她确信有人在这监控
“我们来打一个赌。”
“游戏规则是。”
“三个人在既定的轨道里,只要她们活下来,你就赢了。”
“反之,我赢了,你要放我走。”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母亲她最近很忙很忙,忙着很重要的事。
那是决定她半生事业的延续,是政治,是地位——
是权力。
所有她要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