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清清下意识丢掉手机,去握暗器的头。
可是两人终究隔得有些远,暗器安安静静的插在女人的大腿上面。
鹿清清彻底愣住了,“啧”了一声,“这么狠?”弯腰捡起了手机,看了眼刚刚发出去的信息,直接拨通了电话。
万凝的眼神却很稳,手心还在颤,疼痛把她拉回了理智,朝鹿清清露出一个她常用的商业化笑容,“吓到了你吗?”
她需要绝对的清醒,打赢这场仗。
一如既往的赢
只要她还有一天站在这个位置,只要那些想看她陨落的人还在。
她就不会露出破绽。
鹿清清:“那倒不至于。”
电话通了。
“小昭儿,来一趟,有报酬哦。”
鹿清清简洁的说完地点,环顾四周找到一块毛巾,她撩开裙摆,半跪在床上,做了一个简单的止血,“给你请了医生,她收费比较高哦,你要有心理准备。”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
鹿清清手法很熟练,血腥气在她鼻子疯狂蔓延,她闻着有些反胃,“你可以向我求助。”
拔出暗器在床单上一抹,直到干净以后,一只手和万凝的十指相扣,压制住她的力气,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表盘,把暗器放了回去。
“下次不要买这种伤害不强,不可以一击毙命的东西。”
“没用。”
鹿清清总结了一下
不一下按死容易反扑。
万凝呆滞了一下,手心太热,她一时分不清是药效的作用,还是这个长相绮丽的女人逾矩的动作,还是因为她堪称教训的话。
鹿清清看了看时间,问了一句“还撑得住吗?”
……
江昭接电话的时候没在里面
天横正对的那片江正滔滔不绝的往下流,和几年前没什么不同,江昭手扣在栏杆上轻敲着。
春末的风总是孤冷,更显的她的眉眼孤寂。
鹿清清说的话在她耳边回绕
可——
她和鹿清清不一样的
江昭来不及想那么多,又想起鹿清清的惹事的能力。
江昭推开门,鹿清清抬了抬下巴,两人的默契不在一言中。
江昭看了一眼被鹿清清推开的窗户
鹿清清:“我看这药有点像是黑市流出来的东西。”
江昭看了一眼床上靠着腿上的伤口才能勉强维持清醒的人,在识别出来人的性别眼里还闪过一丝抵触。
她伸出两只手指头搭在万凝的腕上,吐出一个不算陌生的名字。
“Eros。”
鹿清清眉头上挑,冷笑,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老天就是故意让她遇见这个
“原来是这个。”
“看来还有人敢买的他的药。”
手机被抛起了又稳稳抓她的手上。
鹿清清明明在黑市全面封杀过这款药
Eros
用温雅浪漫的名字也掩饰不了它是用那位曾经的疯子伯爵请人制作的驯服作为亲妹妹——伯爵小姐的事实
“走吧,我那里还有点解药。”
毕竟,鹿清清也曾经中过这个药。
一个红裙人抱着西装女人,身边跟着个冷清少年。
透明的电梯直直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