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的手,已经爬满鲜血了。
善人的,恶人的,认识的,不认识的 。
“如果达到目的的代价是失去灵魂,我就当是交换了。”
“我想我交换成功了,下一步应该是赎罪,为死去的人,为为我死去的人 ”
“可我不想赎罪,我想快乐。”
鹿清清偏头,那双平时总是带了三分笑的狐狸眼不偏不倚正对着江昭,补上
“我也想你是这样的想。”
“小昭儿,你知道你有多少钱吗?有多少权势吗?”
鹿清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肯定不知道。”
“你耳朵是那对耳钉,不是什么石头,是玉,绿到发黑的玉,上个世纪的大师手工打造,造价千万;你手腕那块表 不说它的收藏的价值,就说价格,一千万——”
“美金。”
鹿清清撇过眼,看了一眼角落,另一只手也搭上了江昭的小臂,又接着说。
“你身上穿的衣服,布料应该是北洲皇室特供的。”
“你花过钱吗?只是为了看得顺眼的东西,你用过权势吗?不为任何利益算计的用。”
“你该试试。”
鹿清清:“赎罪什么的太扯了,谁为我赎罪了?”
“我赢了,所以他们要去地下赎罪。”
“我死了,才会为他们赎罪。”
“死不悔改的意思是我死了就会悔改。”
鹿清清毫不掩饰的她的虚荣堕落,不知悔改。
并邀请江昭和她同沉沦。
江昭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鹿清清摇了摇她的手臂。
“我知道你在听。”
“什么感想,姐和你掏心窝子呢。”
江昭:“你穿过吗?”
鹿清清:我掏心窝子,你给我搞什么?
江昭继续说,“这件衣服。”
鹿清清羞恼地拍了拍江昭的肩膀,“死样,有点氛围都被你破坏了。”
她苦情了这么久,给她来这一出。
“去试试。”
鹿清清专门让人守着这些衣服,衣服只让看不让碰。
宁婉青自觉上次理亏,不但支持这个想法,而且给鹿清清这些衣服选了一个很好地方。
人不多,但是却是经过二楼那块贵宾区的必经之地。
鹿清清爽快让挥手远处的人拿衣服,“我就宠你吧。”
也给彼此一点冷静的时间
鹿清清说的够多了
......
宁婉青大手笔包下天横的一层楼,已经算是奢侈,再加上天价的场景布置费,几间包房让人休息是再正常不过的。
鹿清清脱下衣服,她摸了摸后背,上的伤疤已经快淡的看不见了,胸口的彼岸花开的正鲜艳。
夜风一吹,带动窗外阳台上的鲜花,窗外传来声响——
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夹杂一声很低很低的闷哼。
鹿清清没开灯,借着在外面微弱的自然光,她不紧不慢拉上裙子侧边的拉链,整理起了裙摆。
不施粉黛,已是极艳。
低头在那边的鞋架上挑了一双浅白色低跟鞋,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也在等
等外面那道喘息又努力控制呼吸频率的女声主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