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身着青衫、眉眼温润的少年郎。记忆里的画面模糊而温暖,他笑着,将这枚双鲤玉佩塞到她手里,声音清澈如山间溪流:“阿砚,愿你如这双鲤,顺遂无忧,永浴爱河……”
他是谁?
名字就在嘴边,她却不敢念出。那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悲伤、无尽遗憾、甚至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楚的情绪。这段记忆太过沉重,以至于成为沈执砚灵魂深处不敢触碰的禁区,也深深影响着今生的沈清梧。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几乎要站立不住。
“清梧?你怎么了?”宁惠馨最先发现她的异常,赶紧扶住她,关切地问。
白思亓也注意到她的失态,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枚玉佩,疑惑地歪了歪头。
冷五在几步之外,将沈清梧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到了那枚玉佩,也感受到了沈清梧身上骤然爆发的、极其剧烈的情感波动。他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那玉佩……他似乎也有些模糊的印象。那是与沈执砚有关的人!是那个最终……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更加靠近沈清梧,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冷硬,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因这段回忆而可能引发的任何“危险”。
沈清梧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对宁惠馨和白思亓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没……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她不敢再看那枚玉佩,匆匆移开视线,将注意力强行拉回到竹编老人身上。
然而,那枚双鲤玉佩和那个温润青衫少年的身影,却如同在她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接下来的录制,她虽然努力维持着专业,但眼神深处的那抹恍惚和悲伤,却难以完全掩饰。
宁惠馨和白思亓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分担了更多互动任务。
夜晚,回到节目组安排的临水客栈。沈清梧独自一人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沉静的河水倒映着点点灯火。那个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