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整整30分钟过去了!!!
那人为什么还不出来?!难不成真的……!(╯‵□′)╯︵┴─┴
真是老子欠他的!
墙上30分钟的表一过,陈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再次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直接无视周围姑娘们惊愕的神情,阴沉着脸就向着2楼那个他一刻都没有离开视线的房间大步而去。
房门的隔音不好,无需陈皮靠的多近就已经可以清晰的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了。
“公子好棒哦~再用些力好不好?”
“可以,就是小心弄疼你了。”
房间中的话语一问一答,女子的声音娇柔妩媚,那青年的声音却仍然冷静自持,好像正在做龌龊事情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陈皮听着这声音只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一股怒火在他的心底蹭的窜了起来,他再也忍耐不住,飞起一脚,直接将这房门狠狠踹开。
轰隆一声,随着房门落地的沉闷声响,房间里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待烟尘散尽,陈皮看着里面的场景,却突然愣住了。
房间里的床榻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秋月白弄成了按摩床,上面躺着一个衣冠整齐的女子,而秋月白正隔着毛巾为对方的小腿正骨。
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包金针,而房间的另一边则整整齐齐的坐着一排姑娘,明显是已经被秋月白治好,又或者是等待治疗的。
“小橘子皮你办完事情了?稍等我一下,我为这位姑娘正完骨就走。”
秋月白抬头看了橘子皮一眼,从医多年的职业操守还是叫嚣着让他先把手上的病人治好再走。他干脆利落的一抬手,咔嚓一声过后,那姑娘原本罗圈的腿就被他归了位。
“姑娘,你这腿会罗圈本就是因为早些年的暗伤所致,现在虽然正好了,但以后也需多多注意,尽量不要再伤到了。”
秋月白说着,还拿起了一支笔刷刷写了个药方递了过去。这才洗了洗手,在一房间姑娘恋恋不舍的目光下向着房门处呆滞的陈皮走去。
“你……!”
陈皮指着秋月白的鼻子你了半天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被秋月白气的还是被他自己气的。秋月白就那么顶着他的视线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是在疑惑陈皮为什么动了这么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