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看着温晁的手指灵巧地将竹篾弯成圆形的骨架,又用细麻绳固定住。
“阿澄你好厉害!”魏婴满脸崇拜,“你怎么什么都会?”
温晁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手中的活计。
薛洋走到桌边,拿了工具,走到温晁他们身边,开始做自己的灯。他的手法虽然不如温晁熟练,但胜在专注,倒也做得有模有样。
江厌离慢慢地糊着宣纸。她的手法细腻,每一道工序都做得极其认真。
四人围坐在一起,各自做着自己的灯,偶尔说几句话,气氛温馨而安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魏婴的灯已经初具雏形。他做的也是莲花灯,虽然不如温晁的精致,但胜在用心,每一道工序都做得极其认真。
“阿澄你看!”魏婴举起自己的灯,满脸得意,“我的灯做好了!”
温晁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
魏婴得了夸奖,笑得更加灿烂,凑到温晁身边,看着他手中的灯:“阿澄你的灯还没做完吗?”
温晁的灯确实还未完成。他的灯比魏婴的更大一些,骨架更加精细,宣纸糊得平整光滑,最特别的是,他在灯面上画了几朵莲花,用墨深浅有致,栩栩如生。
“快了。”温晁拿起毛笔,在灯面上添了几笔,画上几片荷叶,又用淡墨勾勒出水波的纹路。
魏婴看得入了迷:“阿澄,你画的真好……比真的莲花还好看。”
温晁唇角微弯,放下笔:“好了。”
他的灯完成了。那是一盏极其精致的莲花灯,骨架匀称,宣纸平整,灯面上的莲花荷叶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在月光下摇曳。
薛洋看了一眼,难得地开口:“好看。”
江厌离也凑过来,眼中满是赞叹:“阿澄的手艺真好。这灯若是放出去,必定是最好看的。”
魏婴立刻接话:“那当然!阿澄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温晁失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别夸了。你的灯呢?拿来看看。”
魏婴连忙把自己的灯递过去,眼巴巴地看着温晁,等着点评。
温晁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不错。第一次做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魏婴得了夸奖,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薛洋面无表情地递过自己的灯,那是一盏样式简单的方形灯,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每一道工序都做得极其扎实,透着一种干净利落的美感。
温晁看了看,也点点头:“很好。”他最会一碗水端平了。
薛洋唇角微微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一丝得意。
江厌离的灯是一盏小巧的荷花灯,粉色的宣纸糊成花瓣的形状,层层叠叠,甚是可爱。她笑着说:“我的灯最普通,比不上你们的。”
魏婴立刻反驳:“师姐的灯最好看!又温柔又漂亮!”
江厌离掩唇轻笑,眼中满是温柔。
蓝曦臣站在人群前方,一袭蓝白校服,温润如玉。
他身旁站着蓝忘机,依旧是一身清冷,但那双浅色的眸子里,也隐隐透出一丝柔和的光芒。
“诸位。”蓝曦臣开口,声音如春风般和煦,“三个月来,诸位在云深不知处勤学苦修,今日听学期满,按惯例,放灯祈福。愿诸位日后行走仙门,不忘初心,砥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