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沐菲继续道:“我家刘老头花费了将近全部身家,却换来了三枚外观与火云丹相似的‘化焱丹’,这化焱丹的效果与火云丹截然不同,乃是用于治疗修士体内灵焰之力过于浓郁之症的,对于身具灵焰之人,此丹可以在灵焰威力不受控制的时候起到消减的作用,但是对于没有灵焰之人,却是致命毒药。
启祥看这三枚丹药也蕴含着一丝灵焰之力,便以为是火云丹,大喜之下也不及辨别真伪,便带着丹药回到宗门之中。
我也以为这三枚丹药便是真正的火云丹,岂知刚刚服下了一粒,一股阴寒之气便在我经脉之中四处流窜,阴气所到之处,我的经脉便被一寸寸冻结了,到最后这阴寒之气游走到我的丹田之中,将我的整个丹田之中的灵力都冻结了起来。
之所以我现在法力全失,便是拜这化焱丹之赐。”
李安闻言心中暗道:怪不得这洞府之中这么多万年火晶石,还搞了这么大一张蕴含火灵力的石床,原来都是为了对抗她体内的阴寒之气。
果然,接着靳沐菲又道:“启祥见我产生了如此异变,四下里求人帮忙医治,却是无一人能帮得上忙,最后找到二长老朱不二那里,二长老果然见多识广,虽然一时想不到医治之法,但是却给刘启祥说了一个延缓身体被渐冻的方法,那便是找来数量庞大的万年火晶石,并找来一张可以日夜产生火灵力的石床,用以慢慢化解掉我体内的阴寒之气。
只是启祥刚刚将这洞府之中的事布置好,把我安置好,宗门那边就事发了,启祥便被大长老派来的弟子带走了,到此时还没有丝毫讯息,我估计他多半现在已凶多吉少了。”
说到这里,靳沐菲再次怔怔的滴下泪来。
李安闻言心中叹息不已,怪不得这靳沐菲看着一点法力也没有,原来是全身的经脉和丹田都被那化焱丹化出的阴寒之气给冰冻了。
李安心知,这安慰人最好的办法,便是说得自己比别人更惨。
果然,李安将自己被黄广坤囚禁到玉瓶之中,自己丹田灵力被化尽的事说了出来,惊得靳沐菲美目之中不时闪过一丝异色。
李安苦笑一声道:“靳仙子,你虽然被冰冻了一身法力,但是只要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未必便没有法力恢复的一天,可是我的修为却是真真实实的没有了,想要重修回来,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了。”
那女贼沐英听了李安的诉苦,眨着眼睛大笑出声道:“活该你有此劫,谁让你拿灵焰来灼伤我的面孔?”
李安不由十分无语,明明是这女贼偷了自己的灵焰,怎么反倒赖自己灼伤她?
不过听这女贼说话的语气,对于自己面孔被灼伤之事倒不十分在意,反而是一副十分豁达的神态。
这相貌对于女人来说何等重要,这女贼竟然能如此看得开,倒是让李安觉得颇为意外。
那女贼沐英见李安打量她,对着李安做了一个鬼脸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毁容的美女吗?”
此举倒是把李安吓了一跳,李安忙尴尬一笑道:“沐英妹妹如此豁达,倒是让在下十分佩服。”
那女贼傲娇的哼了一声道:“你拍我马屁也没有用,对于你这样又黑又瘦的男人,我是半点也瞧不上。”
李安只觉尴尬的能用脚指头抠出三亩灵田来。
好在靳沐菲轻斥了沐英一声道:“沐英,这是你姐夫的弟子,不得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