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
王奕萌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头顶那片星空顶看了好几秒。
昨晚关灯后，天花板上亮起点点星光，她盯着看了好久才睡着。
此刻晨光取代了星光，那些细碎的光点已经隐去，只剩下浅粉色的天花板和精致的雕花灯盘。
她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根本没人睡过。
王奕萌愣了一下，然后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回来。
王奕萌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王八蛋。”
她在枕头上蹭了蹭脸，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庭院的蔷薇开了几朵，粉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在晨光里闪闪发亮。
别墅的院子里，李夭夭正站在秋千旁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着，手里端着一杯水，仰头看着天空。
晨光照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王奕萌看着那个画面，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又涨了一半。
她转身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搭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对着镜子照了照。
气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气垫，往脸上拍了拍，又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这才满意地走出房间。
楼梯上，她闻到了咖啡的香味。
客厅里，陈豪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法压壶，正在往杯子里倒咖啡。
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落在他身上，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醒了？”
王奕萌站在楼梯口，看着他，没动。
“咖啡刚煮好，还热着。”
他把杯子往岛台那边推了推，“早餐想吃什么？”
王奕萌还是没动。
陈豪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他比她高很多，她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还生气呢？”
王奕萌抿着嘴，不说话。
陈豪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脸颊上那个位置，昨晚被他亲了不知道多少下的地方。
王奕萌的脸一下子红了，抬手拍掉他的手。
“别碰我。”
“好好好，不碰。”
陈豪收回手，笑着看她，“那先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生气。”
王奕萌瞪他一眼，但嘴角已经有点压不住了。
她绕过他，走到岛台前，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奶和糖的比例也刚好是她喜欢的那种，甜但不腻。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淡棕色的液体，心里那点气又散了几分。
陈豪站在她旁边，开始煎蛋。油锅里滋滋地响，鸡蛋清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卷起一层焦脆的金边。
他煎了三个，又烤了两片面包，切了一盘水果，端到岛台上。
“吃吧。”
王奕萌看着面前这顿卖相一般的早餐，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拿起叉子，戳了一下煎蛋，蛋黄流出来，金黄色的，淌在白色的盘子上。
“夭夭呢？”她问。
“在花园看花呢。”陈豪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咖啡。
王奕萌叉起一块蛋白，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你昨晚睡哪儿的？”
陈豪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咖啡：“隔壁房间。”
王奕萌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豪哥哥。”
“嗯？”
“豪哥哥，今天你知道是什么日子么？”
陈豪微微一愣，心里咯噔一下。二月十四，白色情人节。
王奕萌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
她在等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