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豪点点头，目光落在排在最上面的那个女孩身上。
照片里，是一个眉眼清冷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披肩，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神淡淡的，带着一丝疏离。和其他那些笑容甜美的女孩比起来，她显得格格不入。
但正是这种格格不入，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点开系统面板。
“姓名：李清欢”
“年龄：22”
“身高：171”
“颜值：88分”
“身材：85分”
“道德品质：50”
“隐私：0”
“好感度：0”
陈豪看着那个“道德品质：50”，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50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不是被迫的，是自愿的。可能是为了钱，可能是为了生活，可能是为了别的什么——但至少，是她自己的选择。
自从上次在魔都的黄金海岸遇到了许柔嘉，陈豪就对这种地方多了一份警惕。
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来过这种地方。就算这次来，也要先看看对方的道德品质。
如果是为了钱，那就没话说。
但如果是不自愿的，他宁可转身就走。
他注意到，李清欢的照片
五十万。
陈豪指着她的照片，语气平静：
“就她了。”
经理看了一眼，脸上却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怎么了？”
经理解释：
“陈先生，实在是抱歉。我们会员卡内的金额，首次消费不得超过60%。”
陈豪明白了。
至尊会员，60%是三十五万左右，不够五十万。
他二话不说，又刷了三十万。
经理笑容满面：
“好的陈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他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陈豪靠在沙发上，慢慢喝着茶。
约莫过了十分钟，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
门推开，一道倩影走了进来。
正是照片上那个女孩。
真人比照片更好看。
她身高一米七出头，比例极好，腿长腰细。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的小腿。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白色的小开衫，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温柔。
长发披散，不是那种刻意的卷，而是自然的微卷，慵懒地搭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眉眼清冷，但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五官很精致，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长相。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点点疏离，又带着一点点探究。
她走进来，目光落在陈豪身上。
原本她以为自己的CY，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或者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毕竟来这种地方的，能有几个年轻的？
可眼前这个人……
年轻，帅气，气质干净，靠在沙发上的姿态慵懒而从容，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的脚步微微顿了顿。
然后，她的脸悄悄红了一下。
很快，她就调整好表情，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老板……”
她刚开口，忽然意识到这个称呼不太合适。
她改口，声音变得比刚才软了几分，带着一点刻意的甜：
“哥哥，你好。”
陈豪看着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李清欢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而是很清新的花果香。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一丝羞涩，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欣喜。
“哥哥，人家先给你洗澡吧？”
陈豪看着她，忽然说：
“你先换个称呼。”
李清欢愣了一下。
“那……帅哥？您想人家叫您什么？”
陈豪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就叫我姐夫吧。”
李清欢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
“姐夫。”
那一声，叫得又软又糯，带着一点点娇嗔，一点点挑逗。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陈豪面前，蹲了下来。
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姐夫，人家先帮你脱鞋吧。”
她低下头，伸手去解他的鞋带。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他似的。
陈豪低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手指灵活地动着。
那件浅灰色的吊带裙，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陈豪靠在沙发上，情绪当中的暴泪在逐渐的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