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抹胸款的小礼服，裙摆及膝，腰间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颜色是很嫩的鹅黄色，像春天的第一抹阳光。
“这件！”江玉指着它，“我要试这件！”
几分钟后，试衣间的门打开。
江玉蹦蹦跳跳地走出来。
陈豪看去，忍不住笑了。
那件嫩黄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确实很合适。抹胸的设计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裙摆蓬蓬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腰间的大蝴蝶结更添几分俏皮，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刚出炉的小蛋糕。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脸上的表情。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然后站定，双手叉腰，下巴微扬，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姐夫！怎么样！”
陈豪笑着点头：“很好看。”
“真的吗？”江玉立刻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比姐姐那件呢？”
陈豪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说：
“不一样的风格。你姐是温柔优雅，你是活泼可爱。都很好看。”
江玉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但还是嘟了嘟嘴。
“你就是不想得罪人。”
陈豪笑了：“那你想让我怎么说？”
江玉眼珠一转，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就说，我是你最漂亮的小姨子。”
陈豪失笑，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臭美。”
“哎呦！”江玉捂住额头，不满地瞪他，“姐夫你打我！”
江怡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
“行了行了，玉儿，别闹了。”她走过来，看着江玉的裙子，“这件确实很好看，很衬你。”
江玉立刻得意了：“是吧是吧？我就说我眼光好！”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对导购说：“对了，有没有那种……配套的鞋子？”
导购立刻带她去鞋区。
江玉挑了一双银色的细跟一字带高根些，试了试，在镜子前转了两圈。
“姐夫，好看吗？”
陈豪点点头。
江玉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说：
“姐夫，你觉得我穿这身，今晚会不会有帅哥搭讪我？”
陈豪愣了一下，然后说：“应该有吧。”
江玉立刻回头看他：“那你会不会不高兴？”
陈豪被她问住了。
“我为什么不高兴？”
江玉眨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因为我是你小姨子啊。万一有人追我，你的贴心小棉袄被人家抢走了怎么办？”
陈豪看着她那双狡黠的眼睛，总觉得这丫头又在撩拨他了。
江怡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玉儿，别闹了。”
江玉吐吐舌头，不再问了，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收起来。
结账时。
导购把两套礼服包好，恭敬地递过来。
“先生，一共是六十八万六千。”
陈豪随手掏出卡，递过去。
江怡现在已经习惯了陈豪的大手大脚，无奈地摇摇头，但眼里满是温柔。
刷卡，签字，走人。
三人走出店门，江玉一手挽着陈豪，一手拎着自己的礼服袋子，脸上满是得意。
“姐夫，下次什么时候还带我来逛街？”
陈豪想了想：“等你考上大学再说。”
“又拿这个堵我！”江玉嘟起嘴，“我肯定会考上的！”
江怡在一旁轻声说：“好好考，争取以后毕业能能给你姐夫好好帮忙。”
“我知道啦姐，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江玉趁机又在陈豪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飞快地松开手，往前跑了几步，回头冲他们笑。
阳光从商场的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她身上，把她那件白色毛衣和牛仔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陈豪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身边的江怡。
江怡也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和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