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豪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好看吗？”他问。
方衔露用力点头。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哭着。
陈豪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烟花还在绽放，音乐还在流淌，城堡依旧灯火辉煌。
但此刻，对他们来说，世界只剩下彼此。
远处的游客还在惊叹，还在猜测，还在羡慕。
VIP区域里，四个人紧紧靠在一起，看着夜空中最后一批烟花缓缓消散。
当最后一束烟火在夜空中熄灭，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许柔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却笑得像一朵花。
“神医哥哥，”她说，“我今天好开心，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唐晚晴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陈豪的手。
方衔露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谢谢你。”
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陈豪听见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用谢。”
回酒店的路上，许柔嘉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们看到没？那个‘许柔嘉’是粉色的！粉色诶！我最喜欢粉色！”
“晚晴姐的是金色的，好大气！”
“小露姐姐的是深蓝色的，好好看，像夜空一样！”
“神医哥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昨天晚上吗？你怎么做到的？”
陈豪笑着应付她一个接一个问题。
唐晚晴走在旁边，嘴角一直挂着笑。
方衔露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那三个人，忽然觉得，今晚的风，格外温柔。
回到酒店，许柔嘉拉着唐晚晴回了房间，临走时还冲方衔露眨眨眼：“小露姐姐，晚安哦。”
那眼神，分明在说：今晚神医哥哥继续让给你了哦。
方衔露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躲开。
虽然她有些害怕，有些担心自己吃不消，可是……昨晚的陈豪似乎很温柔……
没有第一次那般粗鲁跟直接……
房门关上，走廊里又只剩下她和陈豪。
“走吧。”陈豪牵起她的手。
方衔露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握紧了他的手指。
走进房间，窗外的维港夜景依旧璀璨。
但今晚，她觉得，再美的夜景，也比不上刚才那三朵烟花。
陈豪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今天开心吗？”
方衔露点点头。
“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
方衔露没有说话。
但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房车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
从香江出发时，许柔嘉趴在车窗边，望着渐渐远去的迪士尼城堡，眼眶还有些红红的。
唐晚晴笑话她“像只舍不得离家的小狗”，她也不恼，只是嘟囔着说“下次还要来”。
房车驶过鹏程湾大桥，进入鹏城。他们没有停留，只是绕城而过，直奔花城。
花城，沙面岛。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年榕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面上铺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欧陆风情的建筑沿街而立，奶黄色的墙面，墨绿色的百叶窗，像一幅褪色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