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在我身后冷笑一声:“小师弟,你昨晚趁着二师姐睡着,和青青眉来眼去的算不算?”
我:“!!!”
大师姐眼睛瞬间亮了!
刚刚建立起的同盟关系瞬间垮塌!
田飞凫笑吟吟的把映影石收到袖子里。
我:“……”
对大师姐伸出手。
“一。”
田飞凫笑眯眯的对我摇了摇头,
“二。”
田飞凫抱着她的抱枕+围脖子佩,抿着嘴唇,挪动踩着绣花鞋的秀足,往旁边一小步一小步的挪。
我:“……”
我:“大师姐,不要让我数到三!”
田飞凫把子佩往身后一挪,对我挑眉笑道:“小师弟,你不会以为自己掌握主动权呢吧!”
我:“!!!”
田飞凫:“我要去告状!和心月告状!”
我:“大师姐,我错了……”
田飞凫眨眨眼,偏过头,仰起下巴得意道:“错哪里了?!”
我:“错在不该威胁大师姐……”
田飞凫笑道:“小师弟,那你以后要怎么对大师姐呢?”
我:“大师姐说一,我不说二!大师姐说往东,我绝不往西!”
田飞凫抱着她的大子佩,弯着那双温婉的眉眼,笑盈盈道:“那要是我和心月意见相左,小师弟怎么办?”
我:“大师姐,不要把场面闹的这么僵。若当真如此,那我只能去找二师姐坦白,就说你用映影石胁迫我!让我改换门楣!看看是我惨,还是大师姐惨!”
田飞凫:“!!!”
她的脸上飞速掠过这两日各种凄惨的情形。
旋即鼓起了脸!
想要扮凶!
可是一点儿不凶!
随后子佩脑袋又滑了下来。
我:“……”
大师姐正在扮凶,岂容子佩打扰!
抓起子佩脑袋往身后一甩——这回力道比前两回大。
我甚至眼睁睁的看见当子佩脖子打在大师姐脖颈上的刹那,它发出了“嘎”的一声!
眼睛都突出来了!
这回……
子佩可能只是有点儿活了……
子佩这八字儿真硬啊!
居然能在大师姐手底下活六十年!
看得出。
大师姐对于子佩八字儿相当信任!
连看都不看一眼已经没多少气儿的子佩,还瞪着眼睛,鼓着脸颊跟我扮凶呢!
一挑眉梢,似嗔似怨的瞪了我一眼,可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勾着笑。
强撑了一会儿,大师姐嘴角越来越翘,笑容越发忍不住,自己“噗嗤”一声先笑了出来,仰起下巴,抿着嘴唇,道:“好吧好吧,大师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各退一步!在没有楼心月的场合里,你要听大师姐的话!不许威胁大师姐!你不要把刚刚的事说给心月听。如何?”
“好说,好说!”
旋即一回头看向四师兄。
“师兄,你做的好哇!”
然而四师兄却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道:“随安,有一件事,做哥哥的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冷笑一声道:“说,尽管说!说出你人生中最后一句话!”
“那我可真说了!”四师兄忽然鬼鬼祟祟的凑过来,小声道,“你就不觉得,你和大师姐有些过于亲近了么?”
我:“……”
我拍了拍四师兄的肩膀:“老四啊。佛眼里是佛,狗眼里是屎。”
四师兄:“……”
四师兄平静的看着我:“汪。”
我:“!!!”
爷们儿这暴脾气!
屋子里终于又有了动静!
是“呼呼”的,粗重的,十分不正常,但相当符合我们三人设想的呼吸声!
三师兄这是忍不住了!
我们仨一人一个窟窿眼,向屋子里面看去,只见三师兄大汗淋漓,把外衫一扯,开始一指禅倒立……
我&大师姐&四师兄:“……”
我们三个默默地缩回了脑袋,同时背靠着墙壁,都有些茫然。
大师姐抱着子佩,并着双膝,蜷其双腿,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鞋尖。
“少虞他……一直这样么……”
四师兄点了点头。
大师姐:“找大夫看过了么。”
四师兄摇了摇头。
大师姐偏过头,看着我,询问道:“我认识药王宗的宗主。要不要请他过来看看?”
我:“别花那冤枉钱了……”
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