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给我也捅一个。”
大暑院。
常年十日凌空的大暑院,温度实际上并不高,刚刚好的卡在一个让你浑身冒汗的温度。
但是看起来就觉得热。
我们一般都离远远的。
但如今,十个太阳一个都没有亮。
四师兄用了“避劫术”。
“……我这术法取先天一缕混沌,敛神藏息,隐于乾坤。不触五行,逃离三界,因果不沾,造化无染,不入众生眼目,不引雷劫天罚!纵洪荒大能、天道巡弋,亦难察我踪迹,可避生死大劫,如匿于鸿蒙未判之时!”
嗯。
效果还不如二师姐的“障眼法”——也就是楼心月自称的“避世法”。
目前四师兄这个避劫术,只能做到神识隐身,还做不到“避世法”那种光学隐身……
挺弱的。
不过,这个简配版障眼法对付三师兄,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三师兄的窗户上已有一个洞。
每个院子窗户材质并不相同。
有的院子是纸糊的——比如老头儿的惊蛰院。
有的院子是琉璃的——大部分有人住的院子都是琉璃的,苏情的院子也都换了琉璃的。
可有的院子是金刚石的!
三师兄的窗户被捅出一个食指粗细的小洞,当然是金刚石的!
“在哪捅?”
我在窗户上用手指凭空划了一个叉,又在叉上划了两个圆。
“这里。”
四师兄很大方!
“用古法破窗,还是现代工艺?”
我:“……”
苏情:“……”
苏情不屑于扒墙角,一个人站在院子外面。抱着胳膊看着我和四师兄双手扒在三师兄的窗台上,蹲在窗户
我小声求问道:“请问,飞尘师傅,这两种工艺有什么区别呢?”
四师兄道:“古法贵一些,有个手工费,现代工艺便宜。你来哪个?”
我低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为了支持老一辈的手艺不失传,给我来一个古法的吧。”
然后四师兄便舔了舔食指,一指头在三师兄的金刚石窗户上捅了个洞。
我:“……”
苏情:“……”
我:“飞尘师傅,你舔食指那一下的意义是什么。”
四师兄认真道:“古法破窗,就得舔这一下!”
我:“那现代工艺呢?”
四师兄:“我就直接用手戳啊!不舔这一下!”
我面无表情的问道:“……所以,古法破窗贵在你的唾沫上了是么?”
四师兄点点头:“你看,舔这一下,我都口渴了。”
然后四师兄一回头,双手拢着嘴小声道:“离火离火,给我倒杯水呗!”
站在院子外面的苏情当时就变了脸色!
苏前辈脾气大,自恃身份。
四师兄的语气也的确不客气。
怎么能叫苏前辈离火呢!
所以我将四师兄的话委婉的修饰了一下。
“苏前辈。你也不想没有冲水马桶用吧!”
“王随安,飞尘!你们两个小辈……”
飞尘赶忙竖起食指,对着苏情“嘘”了一声:“小点儿声!嘘——!”
然后苦口婆心道:
“离火啊!给你飞尘哥一个面子,别和我小师弟一般见识!”
苏情:“你……!”
我和四师兄齐齐伸出食指:“嘘——!”
我低声道:“小点声!”
四师兄小声道:“动静别太大!”
苏情扬着那双眉毛,小声吼道:“两个小屁孩儿!在我面前充大辈!”
四师兄蹙着眉毛道:“离火啊,你这性子可不比几个月前了!你拄拐杖的时候,对我挺恭敬的!”
苏情一扬下巴:“滚蛋!!!”
不行啊。
这么下去非打起来!
我赶忙劝道:“你们俩别吵,给美男之首一个面子!”
四师兄冷笑一声,小声道:“就你还美男之首?!出去一趟,还没看明白自己的生态位置呢?!望海楼的姑娘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呵,你也不看看她们围着你的目的是什么!”
四师兄:“哦?看来小师弟很得意?”
我:“我当然……你给我把映影石扔咯!”
苏情不堪其扰,冷冷道:“我去找华无声了。”
我看向苏情。
“苏前辈。”
苏情恼道:“还有什么事!”
我:“与华掌门说,改日我会去归一剑派亲自拜访。”
苏情:“……”
苏情不置一词,扭头便走。
四师兄看着苏情的背影问道:“这人是不是比老二高?”
“不能。二师兄一米八呢,不矮的。”我更关注三师兄是否在做有伤风化的事。
四师兄转过身,和我一起蹲在窗户
我透过小窟窿眼,往里面看:“你问这个干嘛?”
四师兄:“纯好奇。就是觉得,离火太高了!女人一旦冲过一米七五,站在旁边就很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