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管他公的私的,只要能去惠州就是好的!
想到这,王川忽然心中一动,冲那黄毛问道:“你是惠州人?”
“对啊!我是土生土长的惠州人!”
黄毛说着将二人引上了车,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钱递给司机。
“那你知不知道丰湖儿童福利院?”
“知道!可太知道了!我就住在那旁边!”
嗯?王川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见这车子目前还没走的意思,便将黄毛拉过来坐在了旁边。
“这位...黄毛兄弟...”
王川递过一支烟,脸上露出随和的微笑,话语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易近人一些。
“大哥我姓曾,叫曾明灿,行内都叫我票灿,大哥你叫阿灿就行!”
阿灿接过香烟,将滤嘴在打火机上顿了两下,待烟丝紧实后,便点了起来。
本来王川派烟只是为了套近乎,没想到这黄毛直接就在车上抽了起来,于是连忙将两边窗子都打开通风,见那司机也叼着根烟,于是自己心里也痒痒了起来。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套起了近乎。
“我说阿灿啊,你也知道哥哥我是干啥的,不瞒你说...”
只见王川在阿灿耳朵旁边嘀咕了一阵,随后从包里掏出一二三四五,足有五张大团结塞到了对方手里。
“这几天的活我都包了,你就跟着哥哥我去惠州,帮我找几个人怎么样?”
刚开始听王川说是去查案子的,阿灿心里还有点抵触,毕竟眼前这人是干刑侦的,能让他去查的案子,其犯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说不准还是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他平日里也只是混口饭吃,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然而如今听说只是找个人,并不是抓犯人,阿灿心思便开始活泛了起来。
五十块钱,要坑多少冤大头啊...
“先说好了,我只负责帮你带路,其它的,一概不管!”
阿灿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王川,见对方点头,飞快的将那五张大团结给揣进了兜里。
王川本想就着现在车上没人,再向阿灿打探一下福利院的情况,没想到却有乘客陆续上了车。
“王...王哥,你起来一下...”
阿灿见车上来人,便将王川和沈巧芸叫了起来。
“咱们的位置是这个...”
说着便从头顶的行李架上抽出来三个小板凳,放在了车中间的过道上。
“你...”
王川看着眼前比自己屁股还小的板凳,一时间气的有些语塞。
感情你这不光是逃票啊,就连座位都是后加上去的...
车子逐渐发动,在满车人的注视下,王川无奈的坐在了小板凳上,像个小媳妇似的蜷着腿,身体不时还随着汽车的转弯与颠簸,左摇右晃。
这一坐就是俩小时,由于板凳太过矮小,王川几乎是处于半坐半蹲状态,尤其是两旁的座位上还坐着女同志,更加保持身体平衡,以免重心不稳倒在了人家女同志的身上。
如此一来,就更加的难受了,那感觉,简直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到加水点了啊!要上厕所的要抽烟吃饭的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