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 他低唤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初为人父的无限柔情与骄傲,“吾之血脉,凝儿之骨血……鸿蒙离域,万古唯一!”
他抬起头,看向云凝绝美的容颜,眼中的炽热几乎要将人融化:“凝儿,我们回家!回鸿蒙心域!那里最安全,最安静,最适宜安养!”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同时也有一丝“终于有了完美理由彻底摆脱骚扰”的如释重负。
云凝含笑点头,将螓首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君墨寒抱紧她,一步踏出,空间法则在其脚下臣服。一道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凝实、充满了守护与喜悦的鸿蒙紫气瞬间将两人包裹。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空间跨越。他以鸿蒙始尊的无上伟力,彻底封禁了以鸿蒙心域为中心、辐射向诸天万界的、所有可能被窥探的因果线!
连同那两位巅峰帝尊的气息,也被他彻底“标记”屏蔽!一道无形的、由鸿蒙本源构筑的、只为守护妻儿的绝对壁垒,悄然生成!
紫光一闪,彻底消失在源宇宙的混沌之中。只留下那被搅动得尚未平息的混沌气流,以及两颗被“始尊怀孕”这个惊天消息彻底砸懵、世界观稀碎、短期内绝对不敢再有任何“痴心妄想”的帝尊之心。
鸿蒙心域,云梦泽深处。
时光在这里失去了度量的意义,唯有永恒的静谧与守护的暖流在流淌。宫殿的核心,不再仅仅是那张温润的星核玉髓床,更增添了一张由最纯净的鸿蒙始源气息与离域冰魄精粹共同凝练而成的暖玉云榻。
榻边,悬浮着几盏小巧玲珑、散发柔和光辉的玉髓灯,其光芒中蕴含着滋养神魂的温和力量。
君墨寒几乎化身成了最紧张、最细致、也最“小题大做”的看护者。
“凝儿,尝尝这个。”
他端着一只流光溢彩的玉碗,碗中是鸿蒙紫气凝聚的纯净精华,糅合了取自无极城那株万载赤凰金梧桐最温润的晨露,以及一丝被炼化得无比柔和的混沌生命本源之气。
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仿佛捧着的是诸天最珍贵的瑰宝,递到云凝唇边。
云凝有些无奈地接过,自己小口啜饮着。她只是怀孕,又不是重伤。但看着君墨寒那紧张得仿佛她要捧着整个宇宙的样子,心中又涌起暖流。
“凝儿,累不累?要不要躺下歇息?” 见云凝只是坐在窗边的紫竹榻上看书(那书页也是由鸿蒙道纹书写,非文字,而是流动的法则图景),君墨寒立刻凑过来,大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那日渐清晰、充满活力的胎动。
“凝儿,你看这天象……” 君墨寒指着窗外由他心念演化的一片静谧星图,“今日心域安宁祥和,紫气东来三万里,瑞光千条,暗合先天造化之数,此乃大吉之兆!定是吾儿在与你问安……”
云凝放下书册,看着他那明明紧张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镇定、一本正经地“解释”天象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夫君,你如今是连心域内的一缕风,都要解读成孩子的旨意了么?”
君墨寒被点破,俊脸上难得地闪过一丝窘迫,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握紧她的手:“自然!吾儿乃鸿蒙离域两道本源之子,万古唯一,其心意自然牵动心域气象!为父岂能不察?”
他俯下身,极其轻柔地将耳朵贴在云凝的小腹上,屏息凝神。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聆听宇宙间最神圣的乐章。
片刻,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无法言喻的温柔,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梦境:“凝儿,你听!他(她)的心跳,像不像鸿蒙初开时,那第一缕破开混沌的道音?”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