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那张脸……
南宫凰舞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开始寸寸碎裂!
无尽的悔恨、无边的恐惧、彻底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她完了!她彻底完了!她不仅踢到了铁板,她辱骂了姐姐!威胁了姐姐!甚至试图用姐姐最厌恶的家族势力去压迫她!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在至尊面前表演了最丑陋丑剧的小丑!
“呃……呃嗬嗬……” 南宫凰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像是濒死的野兽,眼球死死凸起,布满血丝,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哀求,徒劳地望着云凝的方向,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
云凝看着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族人,看着父亲南宫镇天那伏低的身体上难以抑制的颤抖,看着母亲澹台灵裳低垂头颅上滑落的泪珠和血痕,看着那几位长老脸上屈辱与恐惧交织的复杂表情,最后,目光落在那滩烂泥般、眼神涣散、只剩下恐惧的南宫凰舞身上。
她缓缓站起身。
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与疏离。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仿佛眼前跪着的,只是一片尘埃。
“回家?”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跪伏者的耳中,却带着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漠然,
“本尊倒是没想到,诸位真是送了我一份好大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