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哭了。”云凝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她微微调整姿势,将身形娇小的母亲更妥帖地护在怀中,“女儿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您看,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南宫镇天在一旁看着,眼眶发热,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慨万千。他上前,轻轻揽住妻子的肩膀,温声道:“灵裳,凝儿刚回来,定是累了,我们进屋说话,别在院子里站着了。”
澹台灵裳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松开云凝,却依旧紧紧抓着她的手,仿佛怕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不见。她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努力挤出笑容,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对对,进屋!娘马上让人给你炖万年的雪参玉髓汤!最是滋补!快进来!”
一家三口回到沉香院温暖雅致的厅堂。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玉兰的淡香和安神香料的清幽气息。
澹台灵裳拉着云凝在软榻上坐下,自己则紧挨着女儿,目光片刻不离,仿佛要将这两万年的缺失都看回来。南宫镇天坐在对面,亲自给女儿斟了一杯灵气氤氲的仙露。
短暂的沉默后,是澹台灵裳迫不及待的询问,絮絮叨叨,事无巨细:闭关可顺利?有没有受伤??……
云凝耐心地一一回答,声音平静,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她只略去了突破时那惊心动魄的宇宙异象和与宇宙意志的对抗,只道一切安好。
看着父母眼中那化不开的关切与担忧,云凝心中微暖。她放下手中的玉杯,目光平静地扫过父母,声音清越,却带着一种足以令诸天法则为之凝滞的绝对力量:
“爹,娘,女儿此次闭关,并非寻常。”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
“女儿,已突破帝尊壁垒,成就——始尊之境。”
“嗡——”
仿佛有亿万颗星辰在南宫镇天和澹台灵裳的脑海中同时炸开!又仿佛整个宇宙的法则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改写!
“始……始尊?!”
南宫镇天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动作之大带翻了手边的玉杯,仙露洒了一地,他却浑然未觉。他死死盯着女儿,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抽搐。
那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轰得他这位帝族家主神魂都在震荡!传说中的境界!凌驾于帝尊之上,万法之源!他的女儿……他的女儿……竟已踏足此境?!
澹台灵裳更是直接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她抓着女儿的手猛地一紧,随即又像被烫到般松开,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苍白。
始尊?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只存在于最古老、最禁忌的典籍中,被无数修士视为终极幻想的名词!她的女儿……她那个曾经可怜流落下界、孤苦无依的小女儿……如今已是……始尊?!
云凝看着父母那几乎凝固的、被巨大信息冲击得一片空白的表情,心中了然。这消息对他们而言,太过惊世骇俗,需要时间去消化。
她无意在此刻多言,更无意展示那足以令诸天俯首的力量。她只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儿,如今已真正拥有了护佑一切、亘古长存的伟力,再无任何存在能轻易令她折损。
“是的,始尊。”
云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她甚至补充了一句更令父母心脏骤停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