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序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陈卷卷听到动静便起身掌灯。
“你醒了?我已经帮你上了药,还有哪里痛吗?”
“全身都痛,骨头都像在开裂一样。”沈阳序答道。
“你等会儿,我把粥给你热热。”
很快陈卷卷热了粥就过来了。
一碗热粥喝罢,陈卷卷问:“谁欺负你了?”
沈阳序咬牙道,恨道:“张庆丰!”
说着便捶了一下床沿,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啊!”
这一声惨叫,把新宅这边的人都惊醒了,本来沈阳序受伤,回来就沉沉睡去了,也没个缘由什么的,大家心里本就有些警觉,所以就睡得浅。
顿时,屋子里挤满了人。
“序儿,你这是怎么了 ?谁干的?老娘去打不死他?”
“爹跟你娘一路去打死他。”
“哥,需要秀儿帮忙不?”
“欺负我女婿的人,我绝不饶过他!”
“姐夫,需要帮忙吗?”
沈阳序有些一言难尽。
不过在众人的追问下还是将下学后的事情给家人讲述了一遍。
本来沈阳序下学是要骑着小毛驴赶回东风村的,张庆丰和徐喜财应该是提前打听好了他每日回来的路线,避开了人群。
在一个人迹罕至的羊肠小道上拦截了他。
张庆丰要他从他胯下钻过去。
他不从。
于是张徐二人就合力暴打他出气。
好在沈阳序每天干活砍柴什么的,也有一些力气,稍稍能抵挡一二。
但在怎么,对方也是两个人。
最终,他还是被两人揍得连爬都爬不起来。
说到这里,沈阳序神情悲伤,眼里全是恨意。
他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那两人还羞辱他,朝他身上吐口水,还从他身上跨过去。
最后把他折磨的快没气了,牵着他的小毛驴逃之夭夭了。
士可杀不可辱。
此时的沈阳序全身都是发抖,两只手紧紧的攥着拳头。
陈卷卷见此,一脸忧色。
她轻轻的将手随意的搭在他的肩头,神情激动的沈阳序回转过头,对上了陈卷卷的视线,似乎得到的些许安慰一般,身子也不似方才那般抖动的厉害了。
“累了吧?明天我帮你去学堂请假。”
陈卷卷没有继续再深问沈阳序,张庆丰,她知道的,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只是个纨绔罢了,她非要给他点教训不可!
沈阳序没想到,陈卷卷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每说一个字,他便觉得自己再次被那两人侮辱一次。
“序哥,你好好睡一觉吧!”
陈卷卷话说的轻轻的,甚至有些温柔。
“嗯!”
沈阳序望着陈卷卷,稀里糊涂的就听了她的话,安静躺下了。
方才说的激动,许是累了,陈卷卷帮他拢上被子后,他方觉十分温暖,如此便安慰的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