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过几次,考古队的人,对徐教授很尊敬,从来没有见他们大声说过话,更别说反驳争吵了。
大家很明显需要休息,却死活不愿意。
林晓晴不觉得,考古人员会狂热到这种违背生理需求的地步。
“他们可能是中毒了。”秦谨行突然说。
刚说完,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两人赶紧去拉架。
幸好他们已经连续工作一天一夜,没什么体力了,两人很快就把人分开了。
秦谨行把情绪特别激动的两个人给劈晕了,徐教授早就有中暑迹象,刚才情绪一激动,也晕了。
把人都送到医院,秦谨行买了几只活鸡,来到了墓坑边。
他弄了个木棍楔在地上,把鸡拴好,就这样放了一夜,第二天,过来检查。
看守的人说,这几只鸡昨晚一直叫,蹦来跳去的,不睡觉。
秦谨行从口袋里掏了把麦仁扔过去,几只鸡立刻互啄起来,十分凶狠。
跟昨天的温顺模样完全不同。
明明地上有不少麦仁,它们可以各吃各的,却依旧打斗。
“看来你说的没错,这墓指定有点古怪。”林晓晴说。
说到这,秦谨行想起来有些墓葬为了防止盗墓贼,而做的一些防御措施。
很可能这墓葬中有某种毒气,随着挖掘的深入,而挥发到空气中,被考古人员吸入,从而影响了神志,性情大变。
秦谨行组织了一个看守小队,三人一组,轮流看守,让他们不要靠近墓葬。
这种有毒物质,只能静静等待它挥发干净。
徐教授在医院睡了一天一夜,醒来脑袋昏沉,头痛欲裂。
“我怎么在这里?”
“秦总经理让人送来的。”他的助手说。
他比徐教授早清醒一天。
秦谨行去探望考古队的人,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徐教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大家越来越烦躁,幸亏你发现了。”
要是再那么亢奋的干两天,他们全都要玩完。
“正好这段时间你们好好休整一下,关于博物馆的建设,我请了省设计院的人来设计,你们商讨一看,看怎么建比较好。”
徐教授点头,“我的那些学生、研究员们没事吧?对了,还有那些中暑晕倒的人。”
“都没事,好好休息几天就行。”
七月中下旬,西瓜、哈密瓜、甜瓜等瓜果类陆续成熟。
瓜类比杏子等果类耐运输和存储,这些果子都可以直接销往外地。
秦俊文天天泡在田间地头,帮忙摘瓜、装车。
摘瓜比普通的农活有趣,有许多半大的孩子,都在地里忙活。
他们来干活,也能挣工钱,不过这头挣的钱,没一会就换成冰糕、冰饮和小吃进了自己的肚子。
秦俊文跟这些孩子们打成一片,从来时的白嫩俊秀少年,变成了一个小麦肤色的当地少年,连说话的口音都被带偏了。
李舒柔嫌弃的念叨他晒的黢黑,头发枯了,皮子也糙了,生怕他心玩野了,不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