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克雷西事后,做梦还想杀英格兰人报仇。
面对玛缇娜的挑战,英格兰扈从再怎么嘲笑也得应下。
或许是英格兰扈从因为玛缇娜女人的身份从而小瞧了她,导致没有认真对待。
后面的挑战里,被玛缇娜精准抓到破绽,差点要把对手的手砍下来。
对手落败,周围人再次唏嘘。
玛缇娜趁势追击,接着向其他英格兰扈从发出挑战。
后面对手倒没再小瞧玛缇娜。
但玛缇娜同样是从克雷西活下来的家伙,作战经验不低,深知搏杀之道,愣是接二连三赢下四场,期间更是在比武过程中连伤两个对手,对方没半个月功夫是下不了床了。
最终玛缇娜在第五场落败。
这本是值得开心的事,玛缇娜同样理解自己是个女人,体力方面还是比不过男人,连续战胜这么多场属实不易。
然而英格兰扈从们不嘲笑玛缇娜,反而嘲笑起法兰西扈从起来。
说法兰西没有男人,只能依靠女人取胜,甚至直言说法兰西的扈从都不如玛缇娜一个女人有用。
这种挑拨离间的话,本不用上心。
然而前面输这么多本就丢面的法兰西扈从们,不开口呛回对方,反而将枪口对准玛缇娜。
羞辱玛缇娜身为个女人,不老老实实在家养娃种地,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玛缇娜这时也忍不住性子,和对方骂了起来。
有克里斯这个榜样在,家里许多人骂脏话的功夫都渐涨不少,自然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说只会窝里斗,对外软弱。
无疑双方引发一场骚乱争执,主动挑起这场骚乱的英格兰扈从反而置身事外。
克里斯带的人,再加上他的辉煌战绩和影响下,让随从们低头根本不现实。
再加上艾莉同样看不爽对方,同样参加这场骂仗。
直接导致随从们全员参加,就连伊文都想不出任何办法制止此事发生,但对方人多自己人少,真要出现冲突,必然要出事。
伊文便连忙让一个随从跑回莱曼府邸喊人。
路上,菲娜感到好奇。
“你们没说,自己是克里斯的随从吗?他们怎么敢的。”
随从无奈失笑:“回菲娜小姐...那些都是扈从、随从或者普通士兵,克里斯大人的名头,对他们未必有用...”
菲娜听闻了然。
对于骑士往上包括不少上位贵族,克里斯的名头好用得很,没人愿意招惹他。
然而骑士往下的扈从士兵们,未必真的在意克里斯是谁,听说克里斯只是个方旗骑士,并不是真的贵族,那方旗骑士的随从算得了什么?
在巴黎,一块砖头砸下去,都能砸死不少真正贵族的随从。
要比自己大人的身份,乡下的方旗骑士算什么东西。
克里斯有些着急,在随从的带路下,连忙赶往。
他倒不担心玛缇娜、伊文等人会吃亏。
在阿尔斯通休养这么久,自己的随从都是一个个握手挑选出来的,而随从们向来没事做,每日都是常备训练,没有任何懈怠。
实力上毋庸置疑。
主要里面还有艾莉和玛雅在。
他相信加文、伊文、玛缇娜会照顾好她们,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真发生冲突,艾莉和玛雅这两个小丫头,但凡出点损伤,都是克里斯不能接受的。
...
扈从比武场。
此时人头济济,喧闹不已。
极其显眼的一方,是在一侧笑着看戏的英格兰扈从们,对于这场闹剧,只觉得狗咬狗很好玩。
而另一边,完全是一群人围住了十几个人。
那十几个人将两个女孩护在身后,手握着武器柄上,和那群人怒喷着,甚至有些人在互相推搡,随时都可能发生冲突。
“什么克里斯不克里斯?我没听过!”
“那克里斯就个乡下骑士,不算什么,在巴黎根本排不上号。”
伊文沉稳性子的忍不住回骂:“克里斯大人是在榜骑士进前百,你们若觉得自己大人厉害,怎么不见你大人在榜上?你们是用嘴来伤害英格兰人吗?怪不得打不过他们!”
“我去你山羊的,克里斯就算在榜,他也没有任何骑士比武经历,不过在乡下刷了点战绩,算什么东西。”
气愤的艾莉毫无淑女叫骂。
“你们这群家伙,也只会跪舔,一点本事没有。就算你们要跪舔我哥,想舔我哥的屁股,我哥也嫌弃你们的口水吃过你们大人的XX,嘴烂X烂,都一群烂货....呜呜呜呜!”
最后的话终究是没被艾莉说出来,已经被玛雅捂住。
底层出身的艾莉,真要甩开身份骂起人来,可比这些人还要狠。
就算艾莉全部的话没说出来,前一段的话就足以让法兰西扈从们气愤上脑。
“弄了这帮家伙,把那个女孩的嘴缝起来!”
“推上去!”
佐恩脸色苍白,举起长棍对准说话那人,虽然紧张但架势很稳。
玛缇娜怒呵:“来来来,再进一步,别以为我砍了几个英格兰人,就砍不动你们这些猪头,快把头伸过来!”
加文努力挡在米娅身前:“你们这些家伙,不要做错事,你们敢动手,只会给你们大人惹麻烦,只会惹祸上身!”
身边的随从听闻忍不住抱怨出声。
“加文,你就别说话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劝呢?我们知道你是个胆小鬼,不想起冲突,但这个时候不能弱了威风!闭嘴吧。”
加文脸色有些不太舒服,在家的时候,大家无事发生,随从们自然都愿意给加文面子,但加文主要工作是对外,并不对内,他在家里的影响力甚至还没亨利大。
但他依旧咬牙再次出言劝阻对方,希望大家都冷静下来。
就在冲突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时。
一声不夹带怒气呵斥,仿佛一道利剑,直接扎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谁再动一下,我便送他去见上帝。”
众人寻声往来。
见是三人,为首之人黑发棕眸,英俊的面孔,此时冷漠得很。
扫视他们的目光,仿佛在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