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拿起那柄小斧,指尖在斧刃上一抹,斧身突然暴涨至十丈,劈开晨雾直插西荒戈壁。不过一息时间,观星台便传来清晰的惨叫声,夹杂着水流翻腾的轰鸣。他收回混沌气,巨斧变回三寸小斧落在案上,斧刃沾着的水珠里,还能看到黑角域众人在洪水中挣扎的虚影。
“水源?”他轻笑一声,将小斧抛给雅妃,“告诉他们,九州的水,轮不到一群杂碎置喙。再敢提‘侍妾’二字,我就把他们的魂魄炼进傀儡里,送到吞噬星空当星舰燃料。”
雅妃接住小斧正要退下,观星台的梁柱突然剧烈震颤,一道横贯天地的金光撞碎云层,露出背后刻满“卍”字的巨轮——是遮天世界的“阿弥陀佛”座下护法,捧着镶金佛龛落在广场上,佛龛中供奉的“往生咒”拓本正散发着刺目的佛光。
“秦施主,”护法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阁顶琉璃瓦嗡嗡作响,“贫僧奉佛祖法旨,特来求取‘无始钟’碎片,还望施主割爱。”
秦长生终于站起身,缓步走到观星台边缘。他未穿外袍,只着件素色里衣,周身混沌气自动凝成披风,猎猎作响。“割爱?”他看着那尊巨轮,指尖漫出的气劲突然化作万千剑影,将佛光斩得七零八落,“当年无始大帝坐化前,曾将钟碎片交予我保管,你家佛祖来求,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护法脸色骤变,巨轮猛地转动,无数梵文如潮水般涌来:“施主若执意不肯,休怪贫僧无礼!”
“无礼?”秦长生笑了,笑声里混沌气暴涨,瞬间将巨轮冻成冰坨,“你可知这钟碎片里,封印着多少你家佛祖都渡不了的怨魂?”他屈指一弹,冰坨轰然炸裂,露出藏在轮心的暗格——里面竟不是佛经,而是数十枚染血的骨片,“用怨魂炼佛器,这就是你们的佛祖?”
护法浑身颤抖,瘫倒在广场上。秦长生却已转身回案前,重新拿起“吞噬星空不朽战甲设计图”,笔尖划过之处,设计图上的星图突然活了过来,化作真实的星河流淌在案上。
“雅妃,”他头也不抬,“把这些骨片送去石村,让孩子们磨成骨粉当肥料。”
雅妃应声时,眼角余光瞥见案上的“异火图谱”突然自动翻页,停在“净莲妖火”那一页,图谱旁的批注写道:“三日后,炎神殿携原始真解来换器灵,可借机夺取其殿内‘混沌火’本源。”字迹凌厉,墨色中泛着的金光,比广场上尚未熄灭的佛光更显威严。
观星台的晨雾彻底散去,九州的山河在阳光下舒展,而补天阁的阴影里,那些试图挑衅的势力,正随着露水一同消融。秦长生放下笔,望着案上自动排列整齐的诸天宝物图谱,指尖的混沌气轻轻拂过,仿佛在抚摸整个九州的脉搏——这里的秩序,从来都由他一人执掌,无论是佛是魔,是神是妖,敢越界者,唯有湮灭一途。